也没有人敢嘲笑她。
体温开始不正常地升高。
血液像被点燃一样在血管里奔流。
哈利紧张又无措的背影落在她的视线里。
米迦勒的血还黏在她的掌心,已经半干。
那抹暗红刺目得惊人。
某种界限,在她体内彻底瓦解。
理智像被高温蒸发。
火焰在骨骼里翻滚、膨胀、咆哮。
他们不仅在侮辱哈利——她的来访者。
不仅在侮辱她。
不仅在侮辱麻瓜。
他们在践踏她的母亲。
她的导师。
她的朋友。
那些善良、正直、普通却努力活着的人。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要承受这种荒唐又傲慢的歧视?
无处释放的火焰终于找到了理由。
而她,不再打算压制它了。
那些食死徒是那样的傲慢。
傲慢到,仅凭一篇捕风捉影的报道,就为她和哈利定了性。
傲慢到,甚至懒得调查她是谁,懒得思考她可能拥有怎样的能力。只因为她是麻瓜,就断定她毫无威胁。
傲慢到,选在这样的节日宴会上,当众羞辱哈利。
他们把这一切当成消遣。
她那么努力地想要他变好,想要他学会珍惜自己,想要他不再把牺牲当成唯一的价值。
为此,她甚至愿意放弃他。
愿意退后,愿意切断,愿意承受他对她的误解。
可他们呢?
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无视她所有的努力?
为什么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伤害他?
用言语去凌迟他的心脏,用魔咒去切割他的身体。
她那么在乎哈利,他们伤害他,比直接伤害她更让克洛伊感到痛苦。
愤怒沉淀成一种冷得发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