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病床边握着江承的手,拇指轻轻摩挲,视线一直停留在青年微微蹙起的眉间。
没一会儿,季随安推门走进来,站在一旁小声汇报。
“boss,家里已经收拾完了,那两个物业保安……”
沈君逸顿时戾气翻涌。
如果那两个保安没把人带上去,他的老婆就不会受伤。
只是……
他叹了口气,怪到别人身上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也是无辜的。
孟秋桐要不是他亲妈,保安也不可能将人带上去。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也不对,都是沈政的错,要不是他娶了那样一个疯子老婆,自己老婆根本不会受伤。
“算了,此事与他们无关。”
季随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江先生那边我已经给星越打过电话请假。”
“嗯!”
沈君逸思绪有些飘远,回过神发现季随安还在。
“还有事?”
“孟家今天派了人来公司,听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后,又都回去了。”
“呵,谅他们也没脸再过来。”
这事根本不用他管,单是沈政就不会放过孟家。
本就已经断绝往来,井水不犯河水,可谁知孟秋桐上赶子作死,这恰好是亨泰的机遇。
敲打是一方面,借机壮大亨泰才是最重要的。
沈政那个老狐狸,最会借题发挥,反正自己也不亏就是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承吐出一口浊气,幽幽转醒。
“醒了?疼不疼?”
“还行,好多了。”
其实他很想说,自己这条手臂还真是多灾多难,上一次在鼎盛科技现场,伤的也是左侧。
可他不想再让沈君逸担心,男人的心里,未必比自己好过多少。
想到这,江承面色微红,眼眸中光华流转。
“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沈君逸张张嘴,心里有些苦涩,侧身躺在病床上,将人搂在怀里。
“老婆,对不起。”
“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沈君逸谨慎避开他的伤处,轻轻在额头印上一吻。
“饿没?”
“有点。”
“想吃什么,我这就让人送来。”
“吃些清淡的吧。”
江承在医院一直待到晚上,医生检查完说可以回家,过了48小时后,只需要静养就好。
幸好伤到在左侧,不耽误右手画画,否则楚卿尘那一单,就只能忍痛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