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都没有参加过同学会,今年听说你会来,我就提前终止了学业。”
“江承,我真的太想你了,想到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求你!”
张耀阳气息粗重,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
张耀阳不是喜欢裴斯年吗?怎么又跑过来跟自己表白?
江承脑子一团乱,只觉一阵生理性反胃,不明白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又挣扎几下,仍是没能挣脱。
“别动,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
话未说完,江承只觉得身上一轻。
“艹,老子就他妈停个车的工夫也能让你个小垃圾钻空子,去死吧!”
熊灿把张耀阳一把撂倒,好一阵拳打脚踢。
张耀阳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不断大笑,声音越来越尖厉。
江承立刻捂住胃部,跑到一侧的树下干呕起来。
中午吃的饭本就已经消化得差不多,此刻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只不停地呕到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老公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后渐渐没了声音,江承终于缓过来。
熊灿直起身子,眼里寒芒闪烁。
“熊哥!”
江承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歪着身子看过去。
“他……”
“放心,没死,我手上有分寸,这件事,必须向boss汇报,我先联系季特助。”
“好!”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伤倒是没有,就是太恶心了。”
“行,那你先上去休息,我先把这事儿处理掉。”
“好,你小心啊!”
熊灿喀嚓喀嚓捏着手指,咬牙切齿地看向脸肿得像个猪头的张耀阳。
“真他妈想宰了你!”
江承回到楼上,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扔进洗衣机,随后进浴室开始洗澡。
他不停地搓洗被张耀阳抓过的那条手臂,和被那恶心口水喷过的脖颈,搓得都快掉皮才停手。
出来后直奔衣柜,找了一件沈君逸的衬衫穿上,又将他的一件薄外套也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