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刚才宁姐帮我解围,我打算画一幅简笔画送她。”
“嗯!”
呵,还特地来告诉自己一声,气死算了!
“在这之前,我还画了你,但是……”
“你也画了我?”
“是啊,画沈老师不能这么简单,暂时还只勾勒出个雏形。”
“在哪里?我看看!”
“没带在身上,太大幅了!”
沈君逸强压嘴角。
“逗我吧,晚上回去偷偷勾一个?”
江承唇角一弯,拿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其中一张递过去。
这是他昨天晚上临睡觉之前勾出来的,只是个大概线条。
“我画画有用手机记录的习惯,方便平时闲着的时候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沈君逸伸手接过,顿时愣住了。
从旁边的书桌对比上来看,这是一幅一人来高的画布。
虽然还只是个线条,却一眼就能看得出是一位身穿古装的男人身姿。
可也就是这简单的几笔,显示出了江承画功的上乘。
沈君逸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画完?”
“今天早上刚搬了新家,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有时间画了,但怎么也得一个月以上吧。”
“咳,倒也不必着急,好好休息要紧。”
江承心里暗笑,这么容易就哄好了,果然是因为画。
沈君逸面上带笑,开始找补。
“宁佳这人不错,我和她合作过几部戏。”
“嗯,那沈老师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中午有地方睡吗?我这儿有个简易折叠床,泽川没有午睡的习惯。”
“有的,我和钱哥他们一起。”
“行吧,那你注意休息,离那个江馨月远点。”
“嗯!”
江承走出门,柳泽川眼神询问,他比了个ok。
真的搞定了?
他不信!
柳泽川推开门,见沈君逸正平躺在床上,胳膊枕在头下,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板房天花板,面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笑容。
就,怎么说呢,平时挺清冷的一个人,这会儿看上去,多少有些傻兮兮的。
“沈哥,江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