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夏俞明确认道:“小路,你真要跟我一起做蛋糕吗?”
“我……”
路知宁正要回答,耳边只听见“啪”的一声响,眼前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实际上,不止是路知宁一个人如此,大家也纷纷茫然道:“怎么了?灯怎么突然全灭了?”
“停电了吗?还是跳闸了?”
“谁知道电闸在哪里?有没有人去看一眼啊?”
时间本就紧迫,结果又在这种时候出现意外,嘉宾们一个个都很着急。
听着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路知宁的双眼也渐渐适应了黑暗。他勉强辨出路线,准备去拿手机开手电筒时,忽然有人一把抓住他了的手腕,用力将他往旁边一拽。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路知宁都来不及呼痛,有人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对方咬得很凶,像是一场惩罚,亦或是怒火的发泄。
作者有话说:
有人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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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呜呜呜,今天有红包。
人怎么能倒霉成我这样,先是鼻炎发作然后昨天胃疼今天姨妈又来了,欠的双更我记着,等我恢复了尽量补回来,实在补不了我就写两章福利番外
黑暗中,路知宁本就什么也看不清,而当这道颀长的身影沉沉压下时,它将一切光源阻挡在外,路知宁彻底失去了视物的能力。
再加上他被人强硬地拖到了一边,被迫承受着一个称得上是蛮横的吻,路知宁心口倏地一跳,刹那间的慌张使得他的睫毛颤动不停。
直到他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冷冽如初雪,仿若浸润在空谷清泉中,里面依稀透出一丝丝柑橘香。
那是江闻家里洗发水的味道。路知宁第一次在他家留宿后,就因为喜欢它的味道而买了同款。
也因此,路知宁无比确定这个吻着他的人是江闻,也只会是江闻。
江闻咬得他很痛,而且不远处就是开着手电筒在研究电闸的嘉宾与工作人员,他们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这一幕,路知宁完全可以推开他。
他一向胆小,他也应该推开江闻。
可是路知宁并没有。他记得江闻一晚上没有理睬过他,他也记得江闻唯一看他的那一眼神情有多冷漠,他更记得那一夜辗转反侧的不安与忐忑,堆积在心底的情绪终于溃堤。
眼泪纷涌滚落,再大颗也悄然无声。
而江闻也在这时停止动作,他嗓音暗哑,语气里的不悦几乎溢出:“路知宁,你到底什么意思。”
骗他的人是路知宁,晾着他的人也是路知宁,不肯跟他组队的还是路知宁。
有时候江闻真的搞不懂路知宁在想什么。他觉得路知宁应该在意,可路知宁表现得好像并不在意,他觉得路知宁应该解释,可路知宁却一字不提。
就连现在也是。哪怕他气到没辙,把路知宁拽到一边狠咬他,路知宁也没什么反应,就好像——
忽然间,温热的水痕淌落在江闻脸侧,随之他的薄唇也沾染上些许水迹。
他一怔,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手指立即抚上路知宁的脸庞,果然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泪痕。
路知宁控制不住他的眼泪,江闻触上来的那一刻,当即流得更加汹涌了。
源源不断的眼泪打湿江闻的手指,也将江闻积蓄的那些不满与怒气在顷刻间浇灭。
他动作明显一僵,像是有些无措,也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路知宁。
片刻后,江闻一只胳膊环住路知宁的腰,将他带进了自己怀里,无语地问他:“你哭什么?我还没哭,你倒先哭起来了,恶人先哭是吧。”
路知宁不说话,他的睫毛尖挂着泪珠,眼泪仍在止不住地流。
他也觉得很丢人,可他就是忍不住,只能很费力地说:“你咬得我很痛,而且你刚才真的很凶。”
“行吧。”江闻垂下眼,漫不经心地应下了一声。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竟然能有这么多眼泪,多到足够把别人的心泡软,多到足够让他失去一切原则,输得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