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个时候,路知宁推开了淋浴室的门。
蒸腾的热气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湿漉漉的水汽也从他指尖滴落。
路知宁毫无防备地往外走,宽大的t恤落在大腿上,下面是一双骨肉匀停的腿。
根本没有想到过房间会来人,所以他光着一双腿,就这么湿淋淋地从淋浴室里走了出来。
直到猝不及防地撞入一道目光,路知宁这才惊觉江闻的存在。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路知宁懵了一下,几乎是立刻退回了淋浴室。
江闻只记得最后那一眼,慌张间衣摆拂动,他两腿内侧的弧度看得清晰。
细瘦却又充盈着肉感,还在往下滴着水。
作者有话说:
我先说了,反正就很曼妙
话又说回来,我家猫我每次陪玩十分钟已然累倒,而她一直喵喵叫着喊我起来继续玩,感觉我像那个无能的丈夫(。)
让路知宁来说,他的人生尴尬时刻,莫过于此时。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们都是男生,根本没所谓。
只是没穿裤子而已,多正常的一件事。
而且t恤足够大,也看不见什么。
等路知宁穿戴整齐的时候,已经快要说服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推开淋浴间的门。
然而再次与江闻对视的那一秒,路知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以后我一定好好穿裤子。
目光一触即离,路知宁迅速移开视线,以至于他并没有发现,江闻也不自然地侧眸望向了另一旁,仿佛同样在闪躲着什么。
明日大降温,今晚寒潮已然袭来,窗外的风将树木吹得窸窣响。
一片安静中,路知宁努力想让他的死嘴说点什么。
最后绞尽了脑汁,他也只是故作镇定地问江闻:“你怎么下来了?”
“一晚上没看见狗,下来找它。”江闻答得也很简洁。
路知宁说:“他一直在我这儿,忘记跟你说一声了。”
“嗯。”
江闻应了一声,又是一阵无言。
他们两人也不约而同地选择略过刚才那一幕,对此避而不谈。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闻说:“那就让dennis待在这里,有事联系我。”
路知宁点点头,“我给它留了门的,它随时可以出去。”
“……”江闻看一眼房门,觉得完全不应该留这个门。狗要出去它自己会喊人,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