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宅位于h市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区,整体占地80亩,郁郁葱葱的树木一眼望不到头,像城堡一样的宅子有七层,还有左右附楼,欧式白金宫风格的宅子,来往都是伺候的仆人。
雕花大门缓缓打开,佣人站在两边向他鞠躬问好,他下车把车钥匙扔给迎上来的佣人,径直进了大宅。
“爸。”檀羲推开厚重的紫檀木书房门,被刺眼的灯光一照,更加头晕目眩,他撑着额头,呼出的气体都开始变得滚烫。
檀羲从小体质就不太好,很容易着凉生病,但没有人在意,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刚一进门,一个水晶烟灰缸便向他砸来,因为发烧的缘故,檀羲躲避的动作变慢很多,没躲开被砸到了额角,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缓缓流到嘴边,檀羲没有在意,伸出艳红的舌尖卷走唇边的鲜血,这才看向他的父亲,说出口的话恭敬又无感情:“父亲,您找我。”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檀岳民的声音波澜不惊,看着眼前容貌俊美的儿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檀羲摇头,说不知。
下一秒,一沓照片朝他飞了过来,他面无表情的捏住一张,上面是他和一个女人的亲密动作,但檀羲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檀岳民语气已恢复平静,威严的坐在那,看着垂首恭敬站立的儿子,道:“一个女人,哭着找到了公司,当着众多高管的面,说你玩弄她的感情,对她始乱终弃,还告诉我你把他搞怀孕了,想进我们家当檀太太,你知道这事吗?”
檀羲闻言皱着眉开始回忆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敢拿这种事来上门威胁他,思虑半晌无果后,他果断认错,“对不起父亲,是我没处理好我的私事。但这是假的,照片肯定是p的,那些女人我从不玩到最后,我嫌脏。”
“你的私事?你的私事已经影响到了公司,影响到了檀家的脸面!”檀岳民的声音突然变的严肃无比,他点着桌面,语气冷肃:“感情这种事容不得你玩弄,给我做到洁身自好,你记住,檀家的脸面丢不得,你要是做出给檀家丢脸的事,那你就滚出檀家,檀家不需要废物继承人。”
“我知道了,父亲。”檀羲呼吸愈发滚烫,只想敷衍完父亲后,赶紧回去睡一觉,等睡醒再去查到底是哪个女人敢这么暗害他。
檀岳民慢慢站起来,率先往外走去,他说道:“我已经去查了,这女的曾经勾引过你,没成功,你身边的跟班睡了她,她为了报复你才倒打一耙,愚蠢的女人,还有愚蠢的你。”檀岳民顿了下,恨铁不成钢道:“花花公子的名号好听吗?被别人设计惹一身骚的滋味好受吗?处理不好这点事,你还能干成什么?”
檀羲的大脑开始嗡鸣,高烧让他无法快速做出思考,只能分析出这件事错不在他。
“我……”
到底是定力不足,也许是期盼父亲给予怜爱,他想开口解释点什么,却被檀岳民打断。
“跟我来祠堂。”
只一句话,就让檀羲浑身血液逆流,冰冷一片。
他知道感情的事,在父亲这里是逆鳞,尤其是对感情不忠,始乱终弃的事。
“我,我在发烧……父亲…”檀羲难得在父亲面前示弱,虚弱的张口,想要勾起父亲哪怕一点点的亲情,他紧紧攥着拳,烧的通红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等着父亲的大发慈悲。
檀岳民回头看了一眼儿子通红的脸颊,明眼人都能看出檀羲身体的不适,可檀岳民仅仅是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后,便毫无反应的继续向祠堂走去。
“你败坏檀家名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你。”
檀羲彻底死了心,脚步沉重的跟在父亲身后,慢慢向那个他从小恐惧到大的阴冷祠堂走去。
‘砰。’
祠堂大门开启又关闭,祖宗排位矗立在烛火后,檀家一直保持着老派的做法,家里设立祠堂,供奉牌位,檀岳民就像旧时的大家长,严厉迂腐,视檀家的荣耀为一切,任何危及到檀氏荣耀和脸面的事,都会被檀岳民以残忍的手段解决。
檀羲不用想就知道那个妄图用一堆假照片威胁他父亲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只会比惨更加惨烈。
“跪下。”
在阴暗的祠堂里,檀岳民的声音空洞诡异,檀羲习惯成自然,膝盖触在冰凉的地上,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只要他犯错误,他就会被罚跪祠堂,轻则跪一夜,重则鞭笞加跪一夜。
‘咻’
破空声响起在背后,檀羲条件反射的开始感到后背发疼,下一刻,鞭子便落在他的背上,绽开密密麻麻的疼。
“呃。”
无论多少次,檀羲都无法习惯鞭子的疼痛,他忍受着鞭打的痛苦,将呻吟咽了下去。
十鞭结束,檀羲已经疼到意识模糊,高烧加鞭打,让他比平时更脆弱,他冷汗淋漓的跪在那,喘着粗气问:“我可以走了吗?”
檀岳民扔掉手里的鞭子,语气森冷:“记住这次的教训,约束好自己的行为。给我跪着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