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有气也撒不出来,毕竟是他为了姜明茉先对那个女人动手,怪不得旁人。
谢文砚颇为烦躁地摁着太阳穴,每次只要一想起姜明棠就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姜明棠的存在永远提醒着他,哪怕已经出人头地,他还是比不过那个女人。
姜明棠太骄傲太强势,尽管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帮了自己许多,边关那大大小小的战争,还有顾纬谨,这些人这些事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他谢文砚永远比不过一个女人。
上一世他最讨厌她的就是这一点,这一世依旧如此。
这一次,他必定要拿下顾纬谨,他要证明,没有姜明棠在,他谢文砚一样可以成就得了一番霸业。
“对了,肃王府那边你可有一直盯着?”
谢文砚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江九,语气中满是探究,“上次摔下悬崖后皇叔不是又受了重伤吗,恢复得怎么样了?”
江九喉结微动,依旧是低着头答话,“回殿下,肃王府的守卫一向森严,府上的暗卫为了防止被发现向来都不敢靠得太近,只知道前些日子肃王爷从猎场回来后又走了几天,走的很低调,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府上。”
“今日倒是带着肃王妃一起出了趟城,去了城郊的一处宅子,剩下的倒是一切如常,派去盯着的人说除了偶尔会站一会儿,大多数时候还是坐在轮椅上。”
“带着姜明棠一起出城?”
谢文砚一听到这两人凑在一起就不自觉地皱眉,他语气莫名,又来了一句,“他们一起出城去了哪里,就没查查?”
江九已经对自家主子对着肃王妃永远不用敬称的行为习惯了,在听到他询问的话后也松了口气。
谢文砚总算是问了句他能答上来的话。
“查过了,殿下可还记得肃王妃在回门省亲时就带走了姜府的许多东西,属下去探查时发现,肃王妃一早就在城郊买了那处宅子,将她母亲的遗物都带去了那里。”
“几个月前又带回来一个老妈子和一个中年男子,安置在了那处宅子。”
江九仔细地回忆着所有的细节,继续说道:“属下已经派人去查过,住在那院子中的母子是早年在姜府服侍过先夫人的老嬷嬷,只是后来不知因为何事疯魔了便被打发走了。”
谢文砚搜寻着记忆,好像想起姜明棠前世也曾接过一个疯癫癫的老妈子在他府上待着,只是后来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又给送走了。
他对于姜明棠的这些事情并不怎么上心,所以知道的并不多。
原来那老嬷嬷是她娘亲的人。
谢文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怎么又给接回来了?”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但人是跟着肃王爷和肃王妃一起回来的,那处宅院表面上虽然没什么护卫,可却一直有暗卫守着,所以我们的人也一直没机会进去亲自探查。”
“你说什么?连一个城郊的破宅子都有暗卫守着?”
谢文砚此刻终于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烛火映照在他脸上,却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暖意。
他整个人身上都像是笼罩着一片阴霾,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可江九却是无端的害怕起来。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