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明棠并不觉得这件事错在谢承渊,相反,是因为有了谢承渊的存在,她现在才有勇气和底气去做如今谋划着的所有事情,说到底,是她该感谢他才是。
“回赠你个我的秘密吧!”
谢承渊虽是拉着姜明棠的手,可步子要比她稍微快一点点,姜明棠走在他身后,无从得知谢承渊脸上挂着的明显笑意。
“敬太妃并非我生母,只是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她养在了膝下而已。。。。。。”
谢承渊不紧不慢地说着,就好像口中说出的话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姜明棠脚步一顿,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今天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谢承渊。
虽然她早已经对这母子俩的关系有了猜测,可是听着当事人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来还是十分吓人,皇家秘辛,一个不小心,听到了是会死人的。
好奇心害死猫。
就是因为这个道理,所以她才会从来不在谢承渊面前提这些事。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现在捂上耳朵当没听见还来得及吗?
谢承渊感受到了身后之人停下的脚步,一回头,就看见了姜明棠那一张笑着却比哭着还难看的脸色,不用想都知道她大概是想歪了,或者说,她还没做好知晓他所有的准备。
“殿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姜明棠努力地摆着笑脸,尽量让自己的声线不要显出那些许的慌张。
谢承渊还是拉着她的手,手指却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看起来毫不在意,“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我们两人要图谋大业,那你就不必看顾任何人的脸色,我在大梁是何等的地位,你也同样如此,所以你不必因为我而受她的脸色,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姜明棠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谢承渊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从他的话中也可以推断出,她亲生母亲的死应该是和敬太妃没有什么关系,不然以他的性格,势必不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仇人逍遥快活这么多年。
只是他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
谢承渊始终盯着姜明棠的脸,看她没说话,兀自笑了,“棠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冷心冷血,不近人情?”
“怎么会?”
姜明棠刚一听到他的话,立马开口反驳,“你要是冷心冷血之人,这天下也就没几个好东西了。”
若要真比谁更不近人情,那人也只会是她姜明棠。
只这三个字,就让谢承渊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他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却会害怕眼前的人对他有所畏惧。
她下意识的维护,足以叫他心安。
姜明棠抬眸盯着谢承渊,却看他眼中混着一种奇怪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反正她是没太看懂,只觉得他的眉眼好像都比平日里更温柔了一些,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眼神感觉能溺得死人。
她慌乱地敛眸,避开了谢承渊的视线,“殿下,可敬太妃毕竟是你名义上的母妃,没有生恩也到底是有几分养恩在的,所以我愿意为殿下在太妃娘娘那里尽尽孝道。”
谢承渊嗤笑一声,“是啊,养恩大于生恩,只是。。。。。。我早已经偿还了这一份恩情,所以你不必在她那委屈求全,愿意的话偶尔去瞧瞧,若是她拿出身份来压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不予理会便可。”
姜明棠是真的很想知道谢承渊口中所说的一件偿还是指什么,可是看着眼前人明显变得有些落寞的神情,想了想,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嘴巴,没问这个问题,“好,我记住了,天色不早了,今日在马车上耗费了一天的时间,殿下身子也该乏了吧,早些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