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赵沁?”
姜明棠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来太大的波动。
墨云再次颔首,姜明棠只好叫他先下去休息。
两人谈论这件事的时候,盼儿就守在姜明棠身边,自然也将赵沁去了地牢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
她上前一步端详着姜明棠陡然变得冰冷的神情,不免有些担心,“王妃,你是不是怀疑赵河州是赵沁杀的?”
姜明棠闻言微微点头。
其实她早在上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了这个结果,所以眼下并没太意外。
可猜想终归只是猜想,她也是真的没想到赵沁能这样当机立断,在短时间内就认清局势,狠的下心来斩断这一切,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下得了手。
盼儿看着她变得凝重的神色,倒吸一口凉气,“那赵河州死在了狱中,赵沁该怎么办?”
她们本来的计划是赵河州以及整个赵家下了诏狱后,让大理寺的人接手去查赵沁私放印子钱的事情,可眼下赵河州死在了狱中,那些罄竹难书的罪名自然也会盖棺定论。
赵河州身后的那人安全了,赵沁自然也连带着暂时安全了下来。
毕竟谁敢闲来无事去查当朝丞相的夫人?
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姜明棠闻言冷笑一声,对此并不在意,“怕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不成赵河州死了我就拿她没办法了?”
盼儿瞧着自家主子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有后招,一颗心顿时又放回了肚子里。
谢承渊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就沐浴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时间有些紧,所以他的发还有一些湿,到现在都还是半干。
他本来不急着出来,可程梧在一旁站着支支吾吾地说王妃娘娘还未用膳,他索性就这样束了个高马尾出了门。
自姜明棠第一次见谢承渊起,就从没见过他这样的打扮。
谢承渊从来都是将头发束起,
他本就时常冷着一张万年冰山脸,那样的装扮会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漠不近人情。
可如今的高马尾放在他身上也丝毫不显违和。
谢承渊本就只比她大了五岁,不过二十二的人当然也算得上是个少年郎,这样的装扮叫他身上少了些威严,多了少年意气的感觉。
姜明棠直勾勾地盯着来人,连眼睛有些算了都没发现。
谢承渊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姜明棠的眼神,她从来没这样看过自己,在意识到这个后谢承渊若有所思地微微挑眉,随后对着呆愣愣坐在那里的人笑了一下。
果不其然,姜明棠正要别开的视线又落回了他身上。
姜明棠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人,直到谢承渊离的近了在自己身边坐下才回过神来。
没用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