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殿下回望舒院还有急事,这。。。。。。”
姜明棠颇为俏皮的冲着周嬷嬷眨了眨眼,心思不言而喻。
周嬷嬷尴尬的左看右看,瞟了一眼谢承渊的背影,没敢说话。
她确实是不敢说话的,可谢承渊却没准备这样轻易放过她。
一行人已经进了府门,谢承渊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周嬷嬷,不本王倒是想知道是什么大事,让你连这些时间都等不了了?”
周嬷嬷不算明显的哆嗦了一下身子,强装镇定回道:“王爷不必担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嬷嬷哪里不知道谢承渊和敬太妃的关系,自然不敢拿乔,谢承渊出声过后就低眉顺目的跟在一边,等着姜明棠先把这位瘟神给送回去再说。
姜明棠看着顾嬷嬷吃瘪的模样暗暗偷笑,心中对于这母子俩的情况好像更明白了一点。
谢承渊的身世一定有问题。
她低垂着眼眸去看谢承渊的后背,什么都没多说。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跟着周嬷嬷去了敬太妃那边,一只脚刚踏进院子,就听见了一阵呜呜咽咽的痛哭声。
“是谁这么没规矩,哭丧哭到了母妃面前?”
姜明棠说话是一点情面都没留,她无比确定里面的人就是柳梦嫣,可却装作不知道一般呵斥了一句。
周嬷嬷唇角抖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弯下了腰,“回王妃娘娘的话,是世子夫人回来了。”
“世子夫人?”
姜明棠想也没想的嗤笑出声,转头看向周嬷嬷,语重心长道:“嬷嬷,这侯府的世子爷还没定下来呢,您可要小心祸从口出啊!”
她这像是开玩笑的话成功的让周嬷嬷又抖了一下。
陈修是当今长公主和靖安膝下唯一的公子,未来侯府的爵位也自然是该由陈修来承袭,可如今出了这样有辱门楣的事情,一切还真就不好说了。
周嬷嬷想到此处,眼神暗了下来。
姜明棠才回来,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明明敬太妃叫她过去是才准备说这件事的。
她只是随意的思索了一下,就觉得自己是草木皆兵了,靖安侯府的事情就算是已经被极力压制,可消息到底是传了出去。
恐怕雍都城的大街小巷早已经传遍,姜明棠知道了,那谢承渊自然也该知道了。
周嬷嬷简直不敢在往下想,总算是明白了敬太妃为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叫这个儿子过来解决这件事。
“王妃娘娘教训的是,老奴记下了。”
她低着脑袋极尽谦卑,姜明棠随意的点了下头,神情冷漠的由着周嬷嬷掀开了帘子进了内室。
敬太妃正坐在主位上一脸愁苦之色,柳梦嫣坐在下手离她最近的地方哭的一双眼都已经红肿不堪。
姜明棠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瞧了一眼她,随后立马朝着敬太妃行礼问安。
敬太妃烦躁的摆了摆手,见到她后总算是在脸上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