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尊贵的肃王殿下正淡定的往外走去。
好像也没什么,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吵架了。
盼儿对着谢承渊福了福身子,目送着谢承渊离开,随后关上了厢房的木门。
再次折返回姜明棠身边,她看见自家主子的右脚褪了鞋袜正埋在长裙下方。
“娘娘,这是怎么了?”
她蹲下身子,从善如流的捡起放在一边的鞋袜,伺候着姜明棠重新穿戴整齐,在这期间看见了姜明棠脚腕上的红绳。
还挺好看的。
盼儿已经知道了肃王殿下刚刚趁着她和程梧出去的时候干了什么,但不明白自家主子脸上为何会是这种表情。
都已经成婚这么久。
“老夫老妻”的了,竟然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嘛?
姜明棠扫了一眼盼儿,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
“你知道这根保平安的红绳花了多少吗?”
姜明棠把“保平安”这三个字咬得极重,盼儿甚至听出了一种咬牙切齿之感。
但她不敢确定,傻乎乎的站起来回望着姜明棠,然后想起上午闲暇时自家主子吩咐自己回去后要上的香火钱,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肯定的说出三个字。
“五十两。”
姜明棠笑着摇了下头,“错了,是一百五十两。”
后面的那两个字没说,但主仆俩都知道后面的是什么。
盼儿没忍住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朝着姜明棠的脚腕看去。
那处的鞋袜刚被她亲手打理好,什么都看不见了,但盼儿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这数字放在贫苦人家就是十辈子也花不完。
就算是知道这些数字对高门大户不算什么,她还是惊了一下。
姜明棠自然也是如此,连算账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干了点无用功,谢承渊或许根本就不在意手下的那些生意,那些账本就算有再多的漏洞也绝不会有这么大的差池。
她也不先算自己名下的那些田庄商铺了。
没心情。
程梧跟着自家殿下从姜明棠的这间厢房出来后,立马跟着谢承渊拐进了旁边的那一间。
他就走在谢承渊一步后的位置,不算远。
只一抬头就看见了谢承渊脸上好像闪过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转瞬即逝,程梧眨了眨眼睛,有些担心是自己看错了。
“殿下,咱们是明日回去吗?”
“嗯。”
主仆俩简单地说了一句以后,谢承渊就随意地找了一个理由将程梧给打发出去了。
他走回床边坐下,良久才低声笑了一下。
过了这么久,他好像明白姜明棠刚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在心疼他!
姜明棠这是心疼他花的那些钱了,所以才会有刚刚那种表情。
想到这,谢承渊没忍住,再次轻笑出声。
他是真觉得没什么,本来就是保平安的东西,借着这个由头给这寺庙打点香火钱而已,其实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