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梧走得快,去的也快。
就像是谢承渊说的那样,喝完药,糖立马回来。
所以在程梧推开门帘回来的时候,姜明棠是有些震惊的。
他还真没骗她。
这时间节点卡的刚刚好。
“王爷,王妃。”
程梧简单的问了安,随后双手奉上饴糖。
“没找到蜜饯吗?”
谢承渊伸出一只手去接程梧双手奉上的盒子,然后捏出一颗糖递给姜明棠。
程梧愣了一瞬,立马跪下回话。
“王爷,猎场周遭官府不多,时间紧迫,属下只买到了这些饴糖。”
“没事没事。”
姜明棠头脑已经清醒了许多,怕谢承渊会让程梧再去多跑一趟,立马接过他手中的糖,随手扔进了嘴巴里。
谢承渊顺着她的动作看过,眼里似有不解。
姜明棠轻轻笑了一下,盯着他的双眼,一脸认真的说道:“殿下,这个也是很甜的。”
谢承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是真的这么认为,脸上没有一点儿生气委屈,知道了她说的是真心话,也就轻轻点了一下头。
“去把李修泽叫来再看看。”
姜明棠已经昏迷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被他叫醒,自然得叫李修泽过来再看看。
清醒的时间久了,记忆也就慢慢回笼了。
姜明棠陡然想起,她昨夜情绪有些失控,竟然会因为谢承渊的几句话而抱着他嚎啕大哭。
太丢人了吧!
姜明棠只觉得自己又快要晕了,可惜李修泽来的太快。
在李修泽的手又搭上她的腕时,她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丢人事,还有昏迷时睡梦中那个梦。
其实那些都不是梦,梦中的她死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都是上一辈子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
叫她奇怪的是后来。
谢文砚那样讨厌她,可她死了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梦中她最后的尸骨得以埋葬在那颗好看的海棠树下,好像还是谢承渊动的手。
她对于自己死后的一切一无所知,所以根本不知道梦中的那些是真的,还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编造出来的。
上一世的谢承渊和她并无瓜葛,或者是,就算是有瓜葛,应该也是恨她才对。
那个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谢文砚,谢文砚要去边关,自然得有兵权。
可他当时本就是自己请命要去边关,谢崇又怎么可能为他准备好兵马。
这天下谁人不知,大梁的兵权早在先皇在位的时候就有一大半儿都赐给了当年尚且年幼的谢承渊。
谢文砚手底下想要有人,那自然只能从谢承渊那里夺走。
谢文砚那个草包能一步一步瓦解谢承渊的兵权,还是她在后出谋划策,才能叫他以那样快的速度夺过谢承渊手中一半的虎符。
“王妃娘娘何故如此紧张?”
李修泽仔细地听了半晌姜明棠的脉搏,却发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抬眼看向她的时候,恰巧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啊……有吗?”
姜明棠下意识的心虚,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李修泽一把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