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本来就不欠他的。
再然后,就是谢文砚堪称是恼羞成怒的那金盏砸过来的瞬间,她总算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整一场梦乱七八糟,她竟然看见自己在空中飘着,冷眼看完了谢文砚以正妻之礼将自己下葬,她还看见了有人挖开了自己的棺墓,把她那口还算不错的棺材移到了一棵硕大的海棠树下。
就像是她的名字。
棠儿。
海棠树下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老远看上去就十分颓靡,姜明棠还挺好奇自己死后除了盼儿,竟然还会有人会为了自己黯然伤神成这样。
她心中好奇,忍不住的朝着坐在树下的人飞过去。
这人她认识,肃王爷谢承渊。
这可是谢文砚的皇叔,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心中好奇,可谢承渊脸上无悲无喜,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就在姜明棠再次以为自己自作多情想飘走的时候,她猛然看见男人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他还挺好看。
哭起来的样子也好看。
只是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伤心。
她好像和这位皇叔也没什么关系,她死后会为她迁坟流泪的人竟然是他。
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在她还想要再凑近看看这位“美人”皇叔的时候,大脑一阵疼痛,痛得好像灵魂都快被抽离。
“棠儿——棠儿——”
有人在叫她。
“醒醒,睁开眼睛好不好,该喝药了——”
有人轻轻地抱着她拍她的肩膀,姜明棠犹豫了一瞬,还是顺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谢承渊正抱着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苦药。
谢承渊看见姜明棠总算是被叫醒了,长舒出一口气,“来,我喂你喝药,喝完这点再继续睡好不好?”
这语气活像是哄小孩!
谁是小孩?
还有,这位皇叔怎么会在这,还抱着她?
冒着苦味的药被谢承渊用汤勺舀起一点,他细心地放在嘴下吹了吹,然后才又递到她唇角边。
姜明棠的大脑还没能完全地转过弯来,只能定定地看着谢承渊的下巴。
她现在被环着,其余的也看不见什么。
盼儿站在谢承渊身旁眼巴巴的瞅着她,竟然也没想着把这个外男给赶出去。
“棠儿——”
“娘娘——”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谢承渊的声音似有无奈。
他也不知道姜明棠这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睁开眼睛了药喂到嘴边都不知道喝。
思绪猛然回笼,直到现在,姜明棠才意识到刚刚的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