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怕不是克我们家小姐?
谢承渊显然是没工夫去猜想盼儿心中的这些弯弯绕绕,只是十分认真的替姜明棠擦拭着脸蛋和脖颈。
擦到脖颈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看向手中已经凉掉的帕子。
擦身子。。。。。。
难怪她的丫头会这么说。
他确实好像不该继续待在这里了。
谢承渊轻轻咳了一声,转头又把帕子放回了盼儿手中,温声叮嘱,“剩下的就你给王妃擦拭吧。”
盼儿从善如流地应下了。
随后谢承渊就在盼儿一脸怪异的表情下火速出了营帐,亲自守在外面等着。
昨夜姜明棠哭得声音确实不小,就算是没练过功的普通人站在外面也能听到,只可惜那个时候她已经回了旁边的营帐睡下,所以对昨晚的一切并不知情。
现在重新拧干了帕子回到床上,她才发现姜明棠的眼睛肿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
这是哭过了?
盼儿看着姜明棠烧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一瞬间就红了眼。
她强忍住哭意,小声地嘟囔着:“王妃,你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生病了,明明奴婢昨日睡前你还好好的呢!”
盼儿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下,还有一滴泪顺着她为姜明棠擦拭的动作滴落到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动作很快,飞速地给姜明棠擦拭了一遍身子以后,还有余力去又叫了一个丫鬟进来和自己一起换掉了姜明棠身上那件旧的睡衣。
谢承渊全程抿着薄唇守在外面,心里焦急。
猎场是很大,可随着大部队的离开也已经拆了,李修泽这是犯什么病,不好好在营帐中待着,又跑去了什么地方。
就在谢承渊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程梧总算是带着人回来了。
李修泽一大早就带了几个肃王府的护卫进了林子。
那里面虽然猛兽多,可也是有些比较珍贵的药材的。
平常他基本上是没机会来这里的,而在谢承渊手底下做事,就没有要不到的药材。
尽管如此,他还是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准备顺一点好东西回去。
毕竟皇家的便宜,能占一点是一点。
谁会嫌弃自己手里的好东西太多呢?
可他还没来得及在林子中好好转转,就被突然从天而降的程梧不由分说地拉走了。
“你个神经病你要对本神医做什么!”
程梧扯着他素白的衣领,“王妃娘娘发热了,殿下找你你人却不见。”
哦!
原来是他的小王妃又病了。
啧啧啧!
程梧还在用最严厉的语气责怪着他,“你说说你是不是有大病,没事往这林子中瞎钻什么,王妃娘娘你要是病的更严重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两人一路骂了又骂,总算是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谢承渊眼前。
看着李修泽一句话都不多说闷着脑袋往进走,谢承渊没忍住轻轻皱眉,然后伸出胳膊拦住了他。
李修泽一脸不可置信的的抬头,“干什么?火急火燎的把本神医叫回来,现在又拦着不让进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