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顾不上胸口处传来的阵痛,只是紧紧地抱住她。
“想哭就哭吧。”
谢承渊抱着她,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脑袋顶。
“你不需要忍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有我在,你大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这一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姜明棠再也不压抑自己,“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她的大脑已经昏昏沉沉,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又过了许久,在重生以后背负着的巨大压力总算是被借机释放出来,姜明棠总算是在哭累以后睡着,安静的躺在了谢承渊的怀中。
她就算是睡着了也极其不安稳,好像还沉浸在痛苦中。
哪怕是闭上了眼,也时不时抽噎两声。
眼角总是滚出泪来。
谢承渊看着她这副累极的样子,心中疼惜得仿若刀搅。
他伸出指尖小心翼翼的为她擦去了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将她抱在怀中不肯放开哪怕一刻。
“是我自私,我本该再多一些耐心,慢慢等着你打开心扉,愿意主动向我靠近。”
谢承渊搂着怀中的人,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她的发顶自言自语。
“可我到底是个假圣人,我装不了。。。。。。也不愿意再等了,我只想叫你快些知道我的心意,愿意让我帮你去分担一些其他。”
谢承渊知道,自己终究是听进去了李修泽的话。
他说身上若是有腐肉,便该毫不犹豫地挥刀将那些东西剜出来,否则随着时间的增长,只会越坏越多。
他知道姜明棠还有事情瞒着自己,那些事情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是时常在自己面前笑,可那笑容和几年前的笑容相差甚远,多了一些挥之不去的哀愁和痛苦。
或许今日他烧的有些糊涂了,才会以这样强硬的姿态叫她直面自己的内心。
他想对她再好一点。
想叫曾经那双爱笑的眼睛里重新出现一点光亮。
程梧在营帐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唏嘘不已,自家主子最开始那些话都是小声说的,所以哪怕是他也听得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王妃娘娘哭了,至于为什么哭就不得而知了。
殿下的爱慕也不至于叫人知道了便这样难受吧!
他悄悄地在外面站着,直到后面听到姜明棠不再忍耐的哭声,才猜测到这位王妃娘娘会哭得这样伤心可能早就和殿下的那些爱慕没了多大关系。
他哀叹了一声,想着殿下终究是着急了。
姜明棠哭得累急了,倒头就睡,谢承渊却是基本上是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怀中的人在梦中也哭了一晚上,他到底是自责了,怀疑自己这样着急的表明心迹是不是给了她太大的压力。
天光大亮时,整个猎场都开始闹腾起来。
秋猎已经结束,皇帝自然该带着三宫六院和王公贵族以及所有的大臣重返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