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为了今日方便一点,确实是叫盼儿给她收拾简单点,最后索性女扮男装。
可她虽然是女扮男装,却叫人照样能一下子看出她就是女儿身。
谢承渊一回头,就看见姜明棠虽然脸上是一片平静,但是眉眼中却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瞅着马背上挂着的弓箭,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谢承渊看着她这副假正经的模样有些想笑,“你就这么开心?”
“当然,殿下怕是不知道,这是臣妾第一次这么期待围猎,小时候舅舅倒是教过一点骑射之术,只是我爹不喜欢,所以后头就荒废了。。。。。。”
姜明棠只是下意识地提起这件事,心里只难过了一瞬,随即就扬起笑来。
“不过这两日殿下教了臣妾许多,原本还觉得有些生涩的,但真进来后就不一样了。。。。。。”
姜明棠其实说了点小小的假话,她上一世确实是因为姜庭的不悦最后没再学习骑射,但是后来做了三皇子妃和谢文砚一起去了边关以后又重新学了一下,在上一世她在边关重回雍都之前就已经会了许多,只是一直都不精通而已。
谢承渊全程都安静地听着姜明棠的话,对于她提到姜庭并不意外。
“没事,这一次你尽管好好玩,想要猎什么就猎,猎不到本王给你猎。”
谢承渊说的一本正经,成功逗笑了姜明棠。
她只觉得谢承渊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搞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姜明棠转过头去注视着谢承渊,突然觉得他有当昏君的潜质。
难不成先帝不把皇位传给他,反而是传给了功绩平平的谢崇就是为了防止小儿子变成昏君,葬送了自己血拼来的这半壁江山?
姜明棠越想越远,随后又瞥了一眼仪表堂堂的谢承渊,果断放弃了自己这个念头。
怎么可能?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个当昏君的料。
她看着谢崇才是那个真正的昏君,稳坐上皇位了还不够,非要将自己的手足兄弟全部送得远远的,折了他们的羽翼。
若不是谢承渊一早就被他赐下了一块免死金牌,又重兵在握,只怕下场不会和他其他几个兄弟好到哪去。
谢承渊扯着缰绳始终保持着和姜明棠的马比较相近的距离,看她表情明显是不相信,也没急着开口,只觉得她想要什么到时候再说就好了。
另一边的谢文砚却是没有他这么好命,进了危险的猎林中还有佳人作伴。
姜明茉本来就不喜欢这些需要舞刀弄枪的活动,她也对于射箭骑马样样都不会,自然不会跟着谢文砚一起进来。
恰好谢文砚也不同意被他捧在手心中的宝贝还要经受接下来风餐露宿的三天,大手一挥便叫姜明茉在安全的营帐中守着,而且还把江九派过去用以专门保护她。
姜明茉乐得自在,只是和谢文砚简单地交代了几句,直到谢文砚骑着马进了林中,才头也不回地又进了营帐中休息。
谢文砚策马在林中走着,心里只想着要给姜明茉亲手射一只小兔子回去供她赏玩。
他只要一想起他的茉儿心中就一片柔软,目光不住地在林中搜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