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王妃才和殿下来了不久,不能叫他进去打扰。
谢文砚是讨厌盼儿的,而盼儿也是一样,她亦是打心底里的讨厌谢文砚,以前是因为姜明棠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她不想多说惹她难过,如今却是不一样了。
“三皇子,肃王殿下和肃王妃眼下正在园中一起,您这个时候进去怕是不太合适,要是有事的话不如叫奴婢去先去通传一声?”
盼儿这句话说的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谢承渊和姜明棠在里面忙着呢,让谢文砚识相点别进去打扰他们俩人。
他作为小辈,在外面等等自己的叔叔婶婶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可惜谢文砚却是没心思再和盼儿在外面费时间了。
他伸出手一把扯开了盼儿,从盼儿身边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
“皇叔和皇婶真是好兴致啊!”
谢文砚朗声笑着,还不住地拍着手,成功地叫站在一处的两人同时转过头看了过来。
他们两人的动作太过一致,明明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却像是心照不宣一般默契十足。
姜明棠和谢承渊一起转身的动作刺痛了谢文砚的眼。
他也不知为何,觉得心口那胸闷气短的感觉又出现了。
“你怎么过来了?”
谢承渊的语气不咸不淡,随意地扫视了一眼谢文砚以后,就十分自然的伸出手去接还被姜明棠拿在手中的弓箭。
“先休息一会儿。”
姜明棠在谢承渊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就任由谢承渊在自己手中拿走了那把弓弩,抬眼看向谢文砚,十分嫌弃的后退了一两步。
这一举动落在谢文砚眼中却是变了意味。
他只以为姜明棠眼下是急着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皇叔划清距离,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没看见姜明棠在扫他的那一眼里面承载了多少的厌烦。
这谢文砚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阴魂不散?
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见?
姜明棠心里十分郁闷,所以在把弓弩递给谢承渊后就低着脑袋转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腕,等着谢承渊开口将人给赶走。
而谢文砚也因为会错了意再次心情大好。
他终于舍得把眼神从姜明棠身上挪开,而后用一种带着莫名其妙的嘲讽和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这位皇叔。
就好像谢承渊被姜明棠给带了多大一顶绿帽子似的。
谢承渊自然感受到了这侄子眼中传出的不善之意,下意识地皱眉再次开口问道:“怎么?本王问你话也不会回了?你的礼数是都学进了狗肚子里?”
谢承渊的语气毫不客气,而他本来也没有对任何人客气的义务。
姜明棠原本心情还有些郁闷,听见谢承渊的这句话反倒是叫她没忍住,当着谢文砚的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谢文砚显然被自己皇叔这一句话给气的脸色铁青,再看向姜明棠那开怀大笑的模样,他反倒是先一步郁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