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今日怎么好端端的就站起来了,不是说你腿上好了的事情还要再瞒一阵子吗?”
程梧是真的不理解今天谢承渊做的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
在他看来,谢承渊今天的举动十分冒进,这次秋猎他们带来的人不多,况且他腿伤虽然好了,可是那药还是有些副作用的。
谢承渊如今体内的内力因为这解药被克制住了将近六成,李修泽说了最起码还要一个月,他的内力才能全部恢复。
今日他却这么莽撞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种行为无异于是在拉仇恨,会将他整个人暴露在一种十分危险的境地。
谢承渊自然知道程梧的顾虑,只是他对此毫不在意,“是吗?本王有说过那种话吗?”
程梧歪了下脑袋,一脸懵逼的绕到了轮椅的前方,看着谢承渊的脸却不说话。
他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却是十分明显。
谢承渊被他这样直白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也不看他,挣扎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本王只是觉得今日时机成熟了,仅此而已。”
他此话刚一出口,程梧却是毫不留情的哼哧了一声。
谢承渊当即就怒了,伸出腿去踢了他一脚,“你哼什么哼?本王看你最近是欠收拾了是吧!”
因为四下里无人,程梧飞快地起身躲开了谢承渊朝着自己屁股而来的一个飞踹,嘴里还不死心地抵抗着:“殿下说的都对,觉得今日时机成熟了,哎哟哟。。。。。。”
程梧就像是不要命一般撅着嘴,一边跑一边学着谢承渊刚刚的语气。
“殿下你还真是心口不一,不想叫王妃娘娘在那帮人面前丢了人就直说嘛,有什么好扭捏的,还觉得时机成熟了哎哟喂!”
谢承渊那一脚本来是没打算真踹上去的,但听着程梧这犯贱的语气,很快就怒火中烧,他嘴角马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冲着已经跑远的程梧招了招手。
程梧自然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顿时面如死灰。
他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不情不愿地又回到了谢承渊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说道:“殿下,属下知错了。”
“哦。。。。。。知错了。”
谢承渊面色并无怒色,只是拉长了尾音,有模有样的说出了程梧口中的最后几个字唇边溢出了一丝十分良善且无害的笑。
程梧本来就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跪着,听见谢承渊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下文了,没忍住抬头去看。
不看还好。
但程梧在看来这一眼后险些将自己给送走。
他是最了解谢承渊的人之一,谢承渊往日冷着脸的时候其实还好,而他脸上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一定要有人倒霉了。
“咕唧”
程梧又咽了咽口水,眼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再次恳求道:“殿下,属下真的知错了。”
谢承渊却是极尽腹黑的摇了摇头,淡笑着开口,“不,你可没错。只是本王看你自从回来后就疏于练武,这样怎么能行?”
程梧眼里闪过一抹寻死之意,静静的听着谢承渊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