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只好点着头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但是心里已经琢磨着下一次和谢承渊在一起时,自己该说些什么骚话再逗一逗他。
真好玩。
姜明棠站起来后依旧这样想着。
不怪她这些日子连谢承渊都不太怕了,是因为她实在太闲,该做的事情早已做好,需要安排的也安排了下去。
人一旦太闲,就总会想要找点事情做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而谢承渊虽然终日都摆着一张冰块脸,但对姜明棠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一来二去,姜明棠就琢磨出了和谢承渊在一起时的相处之道,居然忘了自己曾经一见他就犯尴尬的老毛病。
而叫姜明棠不知道的是,李修泽的医术确实是出神入化,谢承渊早已经在三天前就已经能正常下地走路了。
因为这次秋猎是要陪着谢承渊一起去,姜明棠索性将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反正万事都有谢承渊兜底,她什么都不用怕,自然度过了一段十分悠闲的日子。
七日后,圣驾出席。
皇帝还带着诸多妃嫔伴驾,皇亲国戚,朝中重臣也悉数到来,无数的马车从皇城一路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家围猎的猎场驶去。
姜明棠就只准备了一点东西,随后就跟着谢承渊一起上了马车。
许是这些日子经常见面,两人现在相处起来十分融洽,姜明棠本就话多,现如今和谢承渊熟稔起来了,一路上更是说个没完。
她上一次参加围猎时,还是以姜家小姐的身份出席,自然是和朝臣们站在一起。
这一次确实不一样了。
因为谢承渊的地位摆在那儿,她的身份自然也是跟着水涨船高。
姜明棠一路上都带着礼貌得体的笑容和前来向谢承渊和自己见礼的官员宗妇打招呼,自然不知道站在不远处的谢文砚看见这一出画面,在暗中气得吹胡子瞪眼。
姜明茉从来没参加过这种大型活动,虽然好奇,但依旧老老实实的站在谢文砚身边,带着一副稳重的皇子妃架势。
只是她一直滴溜滴溜转个不停的眼珠子出卖了她装出来的那副稳重的脸面。
没过一会儿,她就察觉出了身边的人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殿下?”
姜明茉小小声地唤了一句谢文砚,谢文砚却仍旧是歪着脑袋一直看着另一个方向,甚至都没搭理她一下。
姜明茉顺着谢文砚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了姜明棠正推着轮椅,和谢承渊站在一处浅浅的笑着,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她暗自咬了咬牙,手底下也加重力气捏了一把谢文砚的胳膊,随后又娇声叫了一句谢文砚。
“殿下!”
“哦,怎么了茉儿?”
谢文砚微微吃痛,这才转着脑袋看向姜明茉,随口问了一句。
姜明茉一看谢文砚这幅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思早已经飘向了别处,简直快被气死,但还是温温柔柔的笑着说道:“殿下,这猎场风有些大,吹的臣妾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