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啊……你还真是好狠的心。”
陈齐笑眯眯的看向田珍珍,却叫田珍珍无端的害怕起来。
她承认,最开始勾搭上陈齐的时候,她觉得只要能进入靖安侯府这样的大户人家,那怎样都是好的。
可是欲望是会随着日子渐长的。
陈齐虽有有靖安侯府小少爷的身份,却是个说不上话的废物。
那如果都是要做妾,为什么不能爬的再高一点?
更何况,他和三皇子妃不也是沾亲带故的吗?
“小少爷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田珍珍嘴硬却又心虚地说道,脸上的表情无论怎么看都不自然。
她早就知道,自己进了侯府以后,迟早会撞上陈齐,所以整日窝在房中,除了要去给侯夫人请安的时候,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谁能想到陈齐竟然会追到这儿来?
“不明白?我快有一周没找到你,再见到你竟然是在我大哥身边……”
陈齐微微低下脑袋开始演戏,做出一副情深义重,悔不当初的模样,看得田珍珍一愣又一愣。
“你就这般瞧不上我,要借着我往上爬我也认,今天找机会过来,也不过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陈齐演的一脸陶醉,口中所出虽没一句真话,却就是叫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田珍珍也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小少爷慎言,我不过是个妾室,哪里会瞧不上小少爷?”
趁着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忆往昔的功夫,陈秀已经大步流星地去了前院。
“母亲,你叫儿子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修人还没进来,声音却在门外就飘了进来。
周嬷嬷坐在侯夫人的下手方哼笑了一声,侯夫人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下来。
“太妃娘娘挂念艳嫣儿,就派了嬷嬷过来看看情况,我叫你过来是为了让你给嬷嬷说说。”
侯夫人始终阴沉着脸,虽不明显,但只要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陈修不由得怒火中烧,可还是耐着性子装模作样说了两句。
等着把周嬷嬷送走,侯夫人才彻底甩下了脸子,“这肃王府还真是欺人太甚,这老不死的东西是还想把手伸到我侯府里不成?”
陈修的表情也不算好看,可还是耐心地安慰着他母亲。
“母亲何必动怒,如今儿子也有了靠山,今后敬太妃就算再派了人来,您该怎样就还怎样,不必为了儿子受这委屈。”
侯夫人不解,她虽知道儿子是有真才实学的,却不知他刚刚口中所言的靠山是谁?
他们即便是侯府,可终究不是皇亲国戚,随便的一个亲王来都能压得死他们,更别说掌管着大梁一半兵力的肃王。
“修儿,你说的靠山是谁?”
侯夫人有些担心地问了这一句。
如今皇帝年龄已经不小了,各个皇子之间的心思也愈发明显。
夺嫡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为着那一张龙椅,死伤人数是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