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啊!
难怪呢!
要事她还是别听了吧,好奇心害死猫,这种时候还是适合开溜的。
“殿下,既然。。。。。。”程梧还有要事禀报,那臣妾就先走了。
姜明棠刚想说这句话,就再次被程梧给打断。
偏偏这小子被谢承渊给交代过任何事情都没必要瞒着王妃,所以在看见姜明棠也在的时候,压根就没想着藏着掖着,倒豆子似的开始汇报。
“殿下,探子来报,有人在陛下身边偷偷举报了王琚之滥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陛下那边已经派人去核实了,这些日子王家恐怕要有大难了。”
谢承渊听着程梧的汇报,骨节分明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冰凉的石桌。
姜明棠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这是听见了什么?
当今皇帝的身边竟然都有谢承渊安插的探子,偏偏程梧都不等她走了再说,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赤裸裸的说出来了?
这是能听的吗?
这是可以听的吗?
姜明棠眼下格外紧张,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配上谢承渊用指节一下一下地扣着石桌发出的响动,她的心跳声都在不知不觉间和谢承渊的指节声合上了拍子。
她这是要死了吗?
程梧禀报完这一切后院子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良久,谢承渊才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姜明棠听见谢承渊的嗤笑声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好像一个不小心谢承渊就该送自己去西天取经了一般。
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马上就听见了谢承渊并不同于刚刚那般温热的声音。
“他手下的那一帮酒囊饭袋能查得出什么?你吩咐下去,给他们暗中再添把火,免得查上半个月都查不出来什么。”
谢承渊的声音冷漠高傲,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在他的口中,那个九五至尊的皇帝都不是什么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存在。
“是,属下明白了。”
程梧抱着拳说完这一句以后也不走,只是立马又站回了谢承渊的斜后方。
尽管姜明棠已经在极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坐在这怎么会被人给忽视的掉?
“哦对了,棠儿你刚刚要说什么?”
谢承渊随意地想了一下盐铁司的事情,一转眼瞧到了坐在身边的姜明棠还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这才想起她刚刚好像也还有话要和自己说,便抬眼看向她又问了一句。
“其实也没什么。”
姜明棠努力地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想叫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乱,可这个笑容实在是太过丑陋。
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连程梧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臣妾刚刚是想说,殿下这几日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臣妾想去找顾嬷嬷她们去小厨房给你炖点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