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李修泽故意咳嗽了几声,提醒程梧去看谢承渊与平常的不同之处,“程梧你这蠢货,没看见殿下羞得的耳朵都能滴血了,怎么还继续说?”
程梧经过李修泽的提醒去看,正好在咧嘴笑出来的时候和谢承渊对上了视线。
谢承渊认命一般的放下手,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淡漠的瞥着程梧,薄唇微动,“很好笑?”
程梧刚咧开嘴笑着,马上一个紧急大收回,“没啊!殿下,属下没笑。”
面对程梧的火速滑跪,谢承渊没什么表情,反而又看向李修泽,“还有你,本王耳朵怎么了?”
李修泽原本还饶有兴味的看着程梧这没出息的模样,到了自己身上就变成了一个怂样。
他马上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王爷,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一脸求求你了,就让我说一下这个好消息嘛的表情,谢承渊无奈,只好吐出一个字,“说。”
李修泽这才继续笑了,“本神医要说的是,治你这腿伤的药方已经配出来了,以后每日一碗药,再辅以针灸治疗,都能叫你赶在今年秋猎时活蹦乱跳的好起来。”
程梧眼睛顿时亮了,他一把抓住李修泽的胳膊,“你说真的?殿下真的能好起来了?”
虽然姜明棠很早就给出了药方,需要的药材也早已经配齐,可是他这颗心还是一直在空中悬着,始终放不下来。
今日李修泽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打得他措手不及,一个大男人竟是就这样哭了出声。
李修泽这一个月以来忙前忙后,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第一次没笑话程梧哭成这副模样,只是站在一旁淡淡的笑着。
相较于程梧的激动,谢承渊明显就淡定了许多。
他安静了一瞬,随后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出去,等好彻底再说其他。”
“是。”
程梧马上说了这一句,随后又抬起头,“殿下,那王妃娘娘和太妃那边呢?都要瞒着吗?”
程梧这一句显然也是提醒到了谢承渊。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太妃那边也先瞒着,至于王妃。。。。。。王妃那边,本王自己说就好。”
“是。”
程梧又应了一声,这才欢天喜地的点头。
谢承渊双眸忽明忽暗,一时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还记得姜明棠在成婚那天对自己说的话——“明棠有办法治好殿下的腿,我也知殿下不想娶我,只是殿下可否给我一处容身之所,等您腿好利索以后,明棠愿意自请下堂,离开王府。”
他心中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的腿现在就好起来的话,姜明棠就会立马离开自己。
这种不确定的因素叫他此时甚至高兴不起来,也不知自己今后该怎样留住她。
他在没能娶她时,是真的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了,也接受好了这种命运。
可是姜明棠却对他说,“殿下,你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