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眉眼间都带着笑,故意将声音拉得老长,看到李修泽肉眼可见的心虚起来后,抿唇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李大人待殿下之心可真是叫我这个当妻子的都自愧不如。。。。。。”
“哪里哪里?”
李修泽摆了摆手,哪里听不出姜明棠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可偏偏他做贼心虚,眼下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明棠也没指望着李修泽能说出来什么,叫他下去好好休息。
李修泽就这样灰溜溜地立马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在想。
谢承渊这家伙怎么会喜欢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吧!本神医以后再招惹她一下就是狗!
李修泽走后,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姜明棠重新回到了床边坐下,打算继续守着谢承渊。
毕竟是伤在了腰腹上,就算是没有生命之危了也马虎不得。
程梧瞧见姜明棠又坐在了自家主子的旁边,心中划过了一股暖流。
王妃娘娘还是在意殿下的,不然这样被千娇万宠长大的相府小姐,又怎么可能愿意屈尊降贵的坐在凉飕飕的地上守着殿下呢?
“王妃,您都守了殿下一夜了,不然回去休息休息吧,这里属下守着就好。”
“没事,你再休息会儿吧,我等天亮了再走,反正我早上没什么事,可以慢慢回去补觉,你天亮了再照顾殿下也不迟。”
程梧知道姜明棠也是好意,马上点头应下,“是,辛苦王妃了。”
闹腾了一夜,天依旧没亮,姜明棠微微叹息,看着紧锁着眉头的谢承渊,伸手慢慢抚平了他的眉心,随后才慢慢的开始打盹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慢慢的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亮光顺着寝殿的窗户透进来,谢承渊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
腰腹上传来顿顿的痛,疼的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轻轻呼出一口气,想要调节内力叫自己好受一些。
可手边的被褥却轻轻地动了一下。
他偏头去看,瞧见了姜明棠恬静的睡颜。
她怎么会在这?
他这么想着,视线便在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老远处的程梧身上。
这臭小子,自己都已经交代过了他不许将此事告诉她,他还是说了,害的她都休息不好。
谢承渊虽然心中对程梧的这种行为稍有一点不满,可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偏头去看姜明棠。
姜明棠皮肤白皙,只要稍微睡不好眼底下就会一圈乌黑,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此刻她就这样枕着自己的胳膊坐在地上小憩,他能看见姜明棠满脸的疲倦之色,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是为了自己忙活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