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夕不语,只是继续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那模样看着倒是真叫人心疼。
“母妃,灵夕的脸真的好痒,我真的好难受。。。。。。呜呜呜。。。。。。真的好痒。。。。。。”
谢灵夕期期艾艾的哭诉着,眼泪活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贤妃早在进来见着她哭闹时就心疼了,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女儿在怀中抱的更紧,随后转头对着身边的宫女怒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啊!”
殿内马上有宫女跑了出去,不多时就带回了一位太医。
谢灵夕此时早已经被贤妃给安稳住,乖乖的躺在床榻上泪眼婆娑的看向来人。
“回贤妃娘娘的话,公主的脸现在会痒,这是因为伤疤底下正在张新肉,痒这是正常的。”
他一边将瓶瓶罐罐地从木箱子中拿出,一边继续说着:“还有,微臣上次来的时候就叮嘱过宫里的下人,这个时间段一定不能叫公主吃辛冷刺激的食物,可从微臣刚刚把脉的结果来看,公主这两人应该不止喝了烈酒,还吃了非常辣的饭菜,所以脸上才会越来越不舒服。”
这太医刚说完,贤妃就目光不悦地扫了一眼跪了一殿的宫女和太监们,随后才说话,“那张太医可有什么法子给公主止止痒?”
宫里的太监宫女不敢不听谢灵夕的话,所以哪怕是太医嘱咐过了,他们还是给谢灵夕拿来了她要的东西。
这件事就算她要罚,眼下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此刻只想叫哭唧唧的谢灵夕脸上可以好受一点,所以在张太医把过脉后就问了这一句。
张太医闻言微微低下脑袋,状似为难的开了口。
因为他此时正低着头,所以没人瞧见他眼下一闪而过的那一抹笑意。
“回娘娘的话,办法也是有的,只不过要配置出来给公主脸上用的药膏,缺了一味药引子。。。。。。”
张太医看似为难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又立马低下脑袋去默不作声。
贤妃相比较谢灵夕这个蠢笨的女儿就聪明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她很快就抓住了张太医话中的意思,斩钉截铁的说道:“宫中没有是吗?”
“是。”
一个简短的回答却无端叫贤妃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哪里有?”
张本怀淡笑了一下,随即悠哉游哉的抬起头,嘴中吐露出来了三个字,顿时叫贤妃犹豫了。
贤妃听见这三个字,顿时失了力气一般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人送张本怀回太医院去。
就连谢灵夕也不呜呜咽咽的哭泣了,躺在床上望着宫殿顶上的天花板一言不发。
“劳烦张大人跑这一趟了,我来送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