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们端着托盘,在路过她时全都停下了脚步。
“王妃娘娘。”
她们在行过礼后又齐刷刷地走了,只留下姜明棠和盼儿待在原地,姜明棠细细的打量着那几个走过去的丫鬟,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盼儿瞧见姜明棠若有所思地样子,问了一句,“王妃,刚刚是怎么了吗?”
姜明棠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又转头给盼儿吩咐道:“你记着,今天我们刚刚说地那些话,以后不管是谁问都不要说出来,还有,关于殿下和母妃的关系,你也从来都没觉得奇怪,记住了吗?”
盼儿原本还以为她是要再吩咐些什么,听她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下这个,马上重重的点头,“放心吧王妃,全记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明棠这才笑了一下,想着回去星岚阁以后再问问墨云刚刚是怎么一回事。
她没多说什么,却觉得盼儿自从上次在宫中吃过苦头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比从前更加稳重了。
对于盼儿的这种变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而谢灵夕自从上次被姜明棠甩了一鞭子后,就一直被贤妃禁足不许外出,连最疼她地父皇都从来没有来咸福宫看过她一眼。
在察觉到这件事后,谢灵夕整个人变得暴躁异常,时不时就要发个疯给自己寝殿做一次大扫除。
那些名贵地墨宝字画被她随意扯烂,还有花瓶香炉什么的也逃不过被摧残的命运。
对于这个越发暴躁地公主,满宫的下人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自己就是随口一句话就会惹得这位金枝玉叶的宁安公主大发雷霆从而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谢灵夕之所以会那么暴躁,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脸。
她从不觉得自己那天地行为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但姜明棠却是实打实的被她的举动给气到了,所以甩在她脸上的那一鞭子非常重。
而她原本细皮嫩肉地脸颊就那样被姜明棠轻而易举的抽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只是宫里地太医虽然也是医术高超,但终究比不过谢承渊手下的李修泽。
所以,盼儿这个受了比谢灵夕更重地伤的人都已经下地跑了几天以后,谢灵夕的脸才刚刚结痂。
此时正是下午,她闲来无事,又被自己母妃禁足在小小地寝殿里不能出去,只好两只手抱着铜镜去观察自己的脸。
原本娇艳欲滴地脸上此刻却有一道可怖的伤疤,看起来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尤其是谢灵夕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时,还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诡异之感。
不过这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秒,谢灵夕就将原本双手捧着地铜镜重重的砸在了妆奁上,镜面碎裂的脆响声顿时传进殿中所有人的耳朵里。
眨眼间,宫女太监又乌泱泱地跪了一地。
胆子小地已经开始因为这动静吓得跪在地上微微发起抖来。
谢灵夕才没管她们,只是自顾自地捂着脸颊。
指腹划过那道刚刚结痂地鞭痕,新肉或许正在底下疯狂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