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记下了她所有的话,这才点了点头。
她也没想过自己,来肃王府不过一个月左右,自己能拿到又该是哪些。
姜明棠对此并不着急,只是慢慢地仿佛着以前,随后才去给敬太妃请安。
敬太妃那边依旧是老样子,她又送了点花茶过去,敬太妃就又例行公事一般问了问谢承渊最近怎么样。
姜明棠只能告诉她谢承渊这几日不住雍都,具体是又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出了曦春阁后她才嗞着牙想,敬太妃明明就这一个儿子,若要说她真的关心,怎么会连谢承渊都已经好几日都没回府的这件事都不知道。
盼儿看出她脸上有些古怪的表情,歪着脑袋小声询问道:“王妃,你在想什么啊?”
姜明棠想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盼儿,你觉不觉得母妃和殿下之间的氛围有时候很怪异吗?”
“啊?哪里怪异?”
盼儿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马上放弃。
她脑袋又不算聪明,连姜明棠都觉得奇怪的事情她又哪里能想得明白?
所以她不说话了,只乖乖地等着姜明棠给自己讲解。
“若说母妃关心殿下吧,这么久都快有一周了,她连殿下不在府上这件事都不知道,可若要说她不关心吧,又偶尔会问一两句关于殿下的事。”
姜明棠把脑海中有关这母子俩的记忆全部倒出来思忖着,就觉得这母子俩的关系当真也很奇怪。
按理来说肃王府的中馈要是交给敬太妃打理也没什么不行的。毕竟敬太妃还非常年轻,跟她娘差不多大,到了如今也不过是四十岁冒头,说她年轻,做个当今皇帝的后妃都不是不行。
可谢承渊却连个由头都没找,随随便便就从敬太妃手中要来了掌家之权,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
敬太妃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姜明棠也不是傻子。
她能感受的到自己刚刚执掌中馈时,敬太妃其实是有点不高兴的,只是不知道是碍于什么原因没说出来。
“咦?好像还真是唉!”
盼儿往日就对姜明棠的话是百分之百赞同,今天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又立马真心实意的附和着:“还真别说,王妃你这么一提醒,奴婢也觉得有点怪。”
她脚下追了两步,又跟上了姜明棠的步子。
姜明棠看她这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轻轻一笑,“那你是觉得哪里怪?”
“王妃,你难道不觉得太妃娘娘有时候见到殿下时的态度也有点奇怪吗?一时间我还说不上来,叫我想想。。。。。。嗯。。。。。。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太妃娘娘每次见着殿下的时候,有关系有喜欢,但也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畏惧之意。”
姜明棠原本没想着盼儿能说出来什么,随口问了她那么一句也只是为了逗逗她。
可经过盼儿这么一说,她就知道自己觉得这母子两人之间的怪异之感是从何处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