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盼儿已经好了大半,可以随便下地走路了,此时正和姜明棠一起站在廊下看向谢承渊的寝殿方向。
“王妃,你在看什么呀?”
姜明棠摇了下头,随口说了句没什么,转头去向盼儿询问另一件事,“拜帖都已经发下去了吗?”
“王妃放心,已经盯着下面的人全发了下去,几个皇子妃,,还有侯府,您吩咐过得几位小姐那边也都送了过去。”
“好,那等会儿就找人去戏班子那边也通知一声,叫他们直接去偏院候着。”
盼儿知道她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要提上日程了,不由得开心起来。
她高高兴兴地福了下身,欢天喜地地说了一句,“是。”
而后很快就跑得没了影。
姜明棠就这样一个人靠在檐下回忆往昔,赵沁的家人和她本人没什么区别,本来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可攀上高枝后就忘了本。
赵沁的爹赵河州,都是个半截子入土的老东西了,却还干得出逼良为娼这样的丑事,而赵沁的妹妹生下的那个女儿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上一世就是她帮着姜明茉来出谋划策折辱裴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才是一对姐妹呢。
既是如此,那就一个都别想逃。
陈齐这两天也是忙坏了,就像是他自己说的,“出卖色相”去勾搭田珍珍,给田珍珍哄得晕头转向。
田珍珍此时正半躺在陈齐怀中,哼哼唧唧的要陈齐再为自己买点儿首饰。
陈齐等了两天她问自己要东西,可他也说不清田珍珍到底是耐心好还是没想到,竟然直到今天田珍珍这才开口。
“小公子,前两日不是说要给人家送金簪吗,快给人家看看好不好嘛!”
怀中响起女孩特有的娇滴滴甜腻腻的嗓音,陈齐顿时戏瘾大发,抓住田珍珍的手就开始掏心掏肺,“珍珍,你再给我宽限几日好不好?”
田珍珍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听见陈齐这一句再宽限两日就受不了了。
她强忍住一把推开陈齐的冲动,止不住的翻白眼。
谁家的公子少爷能抠门成这样,想讨姑娘家欢心,却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田珍珍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泫然欲泣的想要离开。
“谁不知小公子往日里给醉花楼的姑娘们都能一掷千金,到了我这里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原来是珍珍不配。。。。。。”
她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从陈齐怀中退出来,却被陈齐一把拉住,陈齐此时正声泪俱下的拉着她的手腕不叫人离开,那脸上的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珍珍,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侯府都是大房在掌家,我一个三房所出的,说好听点被人叫一声少爷小公子的,说难听点连给我大哥提鞋都不配。”
陈齐刚说完,田珍珍就停下了脚步。
她回想着母亲和外祖父这两天在忙什么,好像是有贵人要请他们梅园过去唱戏。
陈齐一提起他大哥,她也不气恼了。
姜明茉的娘还是自己娘的亲妹妹呢,若真要算起来她和姜明茉也算是沾亲带故的姐妹,凭姜明茉那样的身份都能嫁得了当朝皇子,那她田珍珍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