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梧是提前抱着盼儿离开的,所以并不知道这块玉佩是姜明棠亲自想谢文砚要回的东西。
他见谢承渊一回来就又把这枚玉佩给翻了出来,便只以为他这又是吃醋了。
程梧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张口就说:“殿下,你还记得王妃在表小姐大婚前夕给王府许多家仆给遣送出府的事情吗?”
谢承渊还在端详手中玉佩,听见程梧的话连头都没抬。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是真的已经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今日姜明棠对谢文砚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他也早就不是会为了情爱所困的黄毛小子了。
所以在知道姜明棠对自己那傻侄子已经彻底没意思了以后,早就不在乎那天的事情了。
现在听程梧陡然提起,才会好奇他怎么又说这件事情。
他这不咸不淡的语气落在程梧耳中却是又换了一种意味。
程梧心中叫苦连天,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殿下,属下在过了那日后觉得奇怪,王妃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万万不会因为三殿下为三皇妃放烟花的缘故就拿府中下人开刀。”
“所以属下就擅作主张的查了一下那天的事情,才发现这事和那天那个被赶出府中的小丫鬟说的不一样。”
他一股脑的将这句话一口气说完,而后便去看谢承渊的反应。
谢承渊原本已经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了,听他这么一说又变了主意。
“哦?你查到什么了?”
程梧见谢承渊对听这件事的原委并不排斥,顿时松了一口气。
“殿下,属下查到,那几个丫鬟之所以会被赶走是因为在背后乱嚼舌根,她们背地里说您不好,被王妃娘娘给抓了个正着,所以王妃娘娘才会借着这个由头将太妃娘娘招揽进来的那些游手好闲的一并给打发了出去。”
谢承渊点了下头,见程梧那副紧张的不行的模样不由得轻笑。
“所以,那几个丫鬟说了什么?”
他本是随口一问,却叫程梧犯起了难。
若是别人他还能敷衍几句说点假话搪塞一下,对着谢承渊却是不行。
他踌躇了一下,别开视线。
“那几个丫鬟拿殿下您和三皇子作比较,说您腿这样了,以后都站不起来,说王妃嫁给您是瞎了眼。。。。。。诸如此类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观察谢承渊的神色。
见男人脸上阴沉的都快能掐出水来,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小。
他还不等谢承渊说话,当即狗腿的继续表示,“不过殿下也不必因此生气,那些个丫头大字不识一个,只会偷奸耍滑议论主子。王妃娘娘将她们赶出府后,府内就再没出现过这种状况了。”
谢承渊轻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玉佩,“你这般紧张做什么?本王还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
程梧尬笑了一下,这才知道谢承渊不是在为此烦忧,顿时放下心来。
“那殿下,这玉佩。。。。。。属下要不要把这东西给处理掉?”
谢承渊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将玉佩攥在手中,“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些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崭新的信封将东西给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