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羽太师读圣贤书,修炼《正气诀》几年,王恶的气质与脾性,与最初的「土神广福王」比,的确有很大的改变。
连外观的卖相,都好了不少。之前即便变成个道童,也像是从土匪窝里跑出来的魔童:现在带他出门交际,至少不会给羽太师丢脸了。
「老爷~~」
两人说了两句话,被抽飞的黑脸道童,已经快步跑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还手脚麻溜地抹干净脸上的血水,尽量让自己显得干净整洁。
「萨守坚本来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在此修炼,你平白无故招惹他干啥?
现在把人都逼走了,你莫不是要代替他,留在这儿帮药王种植灵药?」羽太师喝道。
王恶咬牙道:「老爷,你莫要被那厮的憨厚面容欺骗了,他是个伪君子,心思恶毒又狡诈,我算是将他看透了!」
羽太师好奇道:「他虽然迂腐、智迟,老实却是真的老实,怎么就伪君子了?
唔,说他伪君子,似乎也有点道理。。
」
王恶大喜,「老爷明察秋毫,我跟您学习了几年圣贤之道,也与您一样,一眼判断出他肚子里装满了虚伪与罪恶。」
羽太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说他有点伪君子,没说他恶毒狡诈,满是罪恶。
可即便他有些虚伪,他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
王恶激愤道:「老爷有所不知。您在屋里与老秦论道时,我在院子外的花圃边上读书,他故意拿话刺我,嘲讽我,也嘲讽您。
若非他先挑起事端,我一个老实人。。。。。。至少在您身边,我一直非常老实。
平白无故的,我不惹别人,只惹他做什么?」
羽太师十分怀疑,看向昆仑奴道:「胖磨勒,他有没有说谎?」
胖磨勒道:「禀告老爷,老王他至少有一句话没撒谎。
之前您在屋里与秦老爷论道时,他一个人拿著诗经,坐在东边枸杞树旁,一边揪枸杞子吃,一边摇头晃脑地读书。
至于他与萨老爷如何起冲突,我不太晓得。。。
」
犹豫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他们冲突后,我倒是单独找到萨老爷询问了一番。
我们都是天门镇老乡,前几日聊了各自的境遇,说得上话。
萨老爷说老王罪业滔天,身上缠满了被他害死之人的咒怨,不是个好东西。
我感觉有点奇怪,萨老爷往日人老实,话不多,从没听他说别人的坏话。
顶了天,他悄悄跟我感慨,说您如今虽然威风八面,却处于风口浪尖,身下是刀山火海。
稍不留意,就死无葬身之地,惨惨惨。
还说您年纪轻,不懂收敛,过于张扬跋扈一」
王恶叫道:「老爷,您听到了?那家伙甚至当著老黑的面,说您的坏话。
可想而知,在面对我时多么嚣张跋扈、恶毒乖张。」
胖磨勒连忙道:「老王,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叫。
我觉得萨老爷人真的很好,对我这个下仆都亲切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