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娣,多谢你,因为你,主子重新想起来我。杀了你,我就能回到主子身边了!”
沈妱嘶哑着嗓子,不死心地叫:“簪。。。。。。”
“哈哈哈!你不必叫她,若不是她主子默许,你又怎么会落到我手里!”
闻言,沈妱彻底死心。
她的脑海里迅速划过之前萧延礼教过她,若是被人锁喉,该如何自救。
沈妱用全身的力气,推着自己往后靠,身后的文心没想到她还有力气反抗,被她后推着连退数步,身子撞到门板上。
文心恼火地要收紧手上的腰带,沈妱的后脑勺猛地朝她的脸砸下来。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伸手狠狠推了沈妱一把。
沈妱朝着香案扑去,贡品瓷盘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文心抹了把鼻血,晦气地朝沈妱走过去。
“要不是要把你做得像自尽,我也不用废这个力气,直接一刀割喉!”
她一把揪住沈妱的头发,迫使沈妱面向自己。
“放心,我会给你收拾。。。。。。啊!”
烛台尖锐粗长的铁针直直刺穿她的脖子,她惨叫一声,沈妱已经踩着她的身体拔出烛台,再次朝着她的脖子扎下第二针。
萧延礼同她说过,人的脖子上有一条血脉,一旦破了,人就没救了。
她不知道那条脉在哪儿,烛台上的铁针刺穿皮肉又拔出,直至对方的脖子完全看不出血肉的模样,沈妱才脱力停手。
文心还没有死,她死死盯着沈妱,血液汩汩流淌,怎么也堵不住流逝的生机。
她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死在沈妱这个弱女子的手里。
明明她以前,是顶顶厉害的人,她帮主子杀了许多人。。。。。。
她知道自己废了,没了武功,可对付沈妱这样深闺妇人,绰绰有余。
她怎么就要死了呢?
是她大意了。。。。。。
她以为深宅妇人手无缚鸡之力,所以轻敌了。。。。。。
沈妱的素衣上全是血,她喘着气从文心的尸体上爬起来,看着对方睁圆的眼睛,撑着香案,将供奉的香油搬下来,淋到她的身上。
她们这样大的动静,簪心都没有进来,说明对方不在。
簪心不在,另一个宫婢想必也不在。
沈妱已经没有力气去想,文心的主子是谁,她知道,今夜是她离开的绝佳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