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当即羞红了脸,“殿下,放手!”
萧延礼在她的后腰上摸了摸,摸得沈妱腰身一软。
他弯身在她耳边道:“唤孤夫君。”
沈妱被他这话说得耳朵都在发烫。
萧延礼会勾人的时候,简直像是男妖精转世。
她红着脸,一股羞耻涌上心头。
方才还在说他年纪小自己几岁,现在又要叫他夫君,多多少少叫她脚趾头抓地。
“夫君。。。。。。”沈妱颇为难为情地唤了一声,叫完,耳朵都红到滴血。
晕黄的灯光下,萧延礼能看到沈妱发红的耳尖。
他好想低头咬上,口刁住那块脆骨软肉,用牙轻轻啃咬。
然后一路往下,品尝红豆茱萸。。。。。。
这般想着,萧延礼不经口干舌燥。
他牵着沈妱的手,大步挤进人群之中。
沈妱来不及反应,被他拉着往前,挤着人流逆行。
沈妱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两条街后,只觉得人流稀少了些。
再过一条街,只见那条街更加的璀璨夺目,绣楼飘带,空气中都带着甜香。
沈妱错愕不已,萧延礼这是带着她来了青楼?
她知道京城有一条街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那是男子的欢乐窝,有钱人的销金窟。
却是女子们莫名厌恶的污秽地。
萧延礼为沈妱戴上兜帽,然后打横将人抱起,不叫人看见沈妱的模样,这才带着人往最大的青楼走去。
沈妱死死抓着萧延礼的衣领,“殿下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萧延礼的喉咙里发出低低浅笑,“没来过,想试试。孤听说这里有许多好玩的,昭昭不能舍命陪夫君吗?”
沈妱想挣扎,两只小腿在半空中踢腾了两下。
这时,一个声音在沈妱的后脑勺响起。
“公子,您这是。。。。。。?”
老鸨小心打量着眼前的青年,他抱着一个遮的严严实实的女子。
“要间干净的上房。”
萧延礼说着抬步进店,老鸨却拦住了他。
她叉腰挡在店门口,“公子,咱们这儿虽然都不是良家子,可也有良知。您和怀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可是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