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聊完,沈姝扶着徐姨娘回院子。
她后怕不止,“姨娘,我真的快吓死了。我要是没答应,总觉得。。。。。。”
徐姨娘也抚着胸口,“我本来是想着,我自己拿不出手,昼儿若是成了侯爷,那日后应酬自然不少。
我一个妾室,这京城的夫人们哪里看得上我。所有的事情都要仰仗夫人,若是真的分家,昼儿的前程也就止步于此。”
沈姝深深吐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咱们不贪心。”
徐姨娘伸手戳了戳沈姝的脑门,“你该庆幸,还好主母不是个心狠手辣之辈。换个厉害的,直接叫你姨娘我病逝,神不知鬼不觉的,再无后顾之忧。”
沈姝点点头,“姨娘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听母亲的话。”
她将那张房契摸了又摸,这可是几千两的房子。
让林清远再干一百年,凭他的俸禄也买不起啊。
“我这几日就找工匠,将房子修缮修缮,然后将您接去住!”
徐姨娘点点头。
这桩事情了,沈妱回了东宫,晚上萧延礼回来,她将事情同他说了。
萧延礼夸她做得好。
晚上必不可少地要身体力行地“奖励”她一番。
沈妱觉得他这奖励简直是。。。。。。
不知道该说他抠门,还是该说他旁的。
很快,皇上封沈昼为怀诚侯的消息,自京城传到边关。
无论是朝堂还是军中,大家都为之震惊。
世家意识到一点,皇上是来真的。
只要立功,不论嫡庶,都有了争夺家产的资格。
于是,那些落魄的世家,也开始想尽办法,想把自家的儿子送进军中。
毕竟对他们这些世家人来说,儿子真的挺多的。
不期待他们立奇功,但普通的小功劳能捡一点是一点。
白驹过隙,转眼到了上元节,今日京城没有宵禁,街道上处处挂满了灯笼,处处都美得叫沈妱神往。
她记得去年的上元节,萧延礼拉着她的手,许下了“福佑昭彰”的愿望。
那个时候的她,还为对萧延礼上心,如今想起,颇觉甜蜜。
因而今年的上元节,她也有点儿期待。
只是白日,她也忙着帮皇后打理繁冗的祭祀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