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水这种东西,你都能想出来,真是委屈我们昭昭了。”
沈妱真的是被那些人恶心坏了,她若是不做出一点儿反击,她真的会被逼疯的。
“无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沈妱愤懑不已。
萧延礼揽着她的肩膀,“是孤的问题,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嫉妒你,所以才想在言语上打压你,找点儿痛快。”
说着,萧延礼在她脖颈处蹭了蹭,“你今日做得非常好。”
沈妱微讶,她今日“仗势欺人”,一颗心到现在为止都是忐忑的。
皇后没有指责她就算了,萧延礼竟然还夸奖她?
“昭昭值得奖励。”萧延礼的唇蹭过她脖子上的肌肤,留下酥麻的痒意,叫沈妱的脚趾头都蜷起。
沈妱按住裙角,“这是在轿子上!”
可她的制止毫无用处,沈妱被他揽着坐到他的腿上,轿子一晃一晃,颠得沈妱的脑子也跟着一晃一晃。
她很累,双手攀在萧延礼的脖子上。
他抵着脑袋,和她耳鬓厮磨。
沈妱很不习惯这样的温柔小意,总觉得是隔靴搔痒,无法止渴。
轿撵晃动的幅度不大,沈妱也不敢乱来,怕惹得外面的人胡乱编排。
不就是比谁能忍吗?
她才不会输呢!
从金銮殿到东宫的路程不短,沈妱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她咬着萧延礼的肩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点儿细碎的嘤咛。
这一声声在萧延礼的耳蜗里打转儿,撩得他恨不能此时此刻就回到东宫。
沈妱攀着他的肩膀,煞风景道:“我们得给长公主准备点儿赔礼。”
萧延礼口刁住她的唇,狠狠蹂躏了一会儿,才道:“孤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沈妱扬起脸,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看向萧延礼。
“你送了什么?”
“不告诉你。”萧延礼的手掌按在沈妱的小腹上,他多希望这里快点儿有他们的孩子。
好像有了孩子,他们的关系就能更加亲密。
沈妱被他按得不舒服极了,但她没什么力气,只能咬住他的皮肉,警告他不要太过分。
萧延礼发出闷闷的笑声,将人圈得更紧。
他很担心,担心沈妱在面对后宅那些女人的时候,会吃亏。
他是可以护着她,但不可能时时护着她。
沈妱自己能立的起来,是他最想看到的。
今日的她表现得特别好,连父皇都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