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不明白,明明她和萧延礼两个人,刚刚才心意相通,准备一起孕育一个孩子。
可无子的压力,如影随形。
好像她是个身体残破之人,久久不能有孕,叫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肚皮。
面对这样的压力,沈妱几乎不能喘息。
“昭昭,你怎么了?”萧延礼察觉到沈妱的不自然,握住了她的手,发觉她的手冰冷,但手心有湿濡感。
“手怎么这么冰?”
“外面下着雪,自然手冰了。”沈妱笑着将手伸进萧延礼的衣袍下摆,“殿下要试试呢?”
萧延礼从错愕到不可置信,然后眯了眯眼睛。
他勾唇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晚膳晚点儿再摆。”
他要先吃前餐。
一炷香后,沈妱张开四肢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好解压,就是有点儿累了。。。。。。
“要用饭吗?”萧延礼起身披衣,转头问沈妱,“还是叫人摆到床上来?”
沈妱见他穿衣下床,也坐了起来。
“殿下等会儿要出去?”
“对,要去一趟大理寺。”
沈妱这才反应过来,萧延礼是听说皇上召见她,不放心她才赶回来东宫。
这一刻,她的内心得到了许多慰藉。
只要她的夫君是关心她的,就够了。
“殿下,妾身没力气了,要抱。”
萧延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确定只要孤抱你?”
“不然呢?殿下觉得妾身能对您做什么?”
萧延礼挑起沈妱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道:“姐姐上次骑在孤的身上,叫孤补偿你。孤反复思索,觉得那些补偿差强人意。不若。。。。。。”
萧延礼的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被扑倒在床上。
他哭笑不得地抬起手,“姐姐方才不还说,没力气了吗?”
“殿下都叫姐姐了,姐姐怎么舍得弟弟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