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礼的脸部线条绷紧,后槽牙几乎咬碎。
他的胸腔内燃起的是滔滔怒火,可是面上要表现出并不在意的模样。
他将折子交还给王德全,然后看向皇上。
“父皇,儿臣有事与您说。”
皇上看着他,抬手挥了挥,王德全带着殿内的小内侍全数退下。
“说吧,何事?”
萧延礼撩袍对着皇上跪下,道:“儿臣欺君,请父皇赐罪。”
皇上怔了一瞬,“先说什么事。”
“儿子不举。”
皇上:“。。。。。。”
皇上抄起茶杯砸在萧延礼身边,气笑了。
“朕看你现在才是在欺君!”
“儿臣说的是实话,儿子只有对着良娣才能行事。儿子宫里之前还有个司寝,后来被儿子送回景王府,此人离开东宫时依旧是完璧。您可以召人前来询问。”
皇上捂着胸口大喘气了几声,“你知道你说出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无法开枝散叶的储君,无法成为帝王。
“儿子知道。”
皇上瘫坐在龙椅里,过了一会儿,冲着大殿怒吼:“王德全,宣太医!”
一刻钟后,太医院院判道:“殿下身强体健,不过最近似乎精气不足,要克制,莫要因为年轻而不知节制,这样不利于长久。”
萧延礼轻咳了两声,耳尖染上绯红。
皇上冷笑几声,等太医走了之后,他在萧延礼的面前转了两圈。
“不举?精气不足?你告诉朕,这两个词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你身上的!”
“儿子说了,儿子认人。”
“你说什么笑话呢!”皇上抬起龙爪,一巴掌挥在他后脑勺上。
“你是狗吗,还认主!人家狗也没你这么认主吧!”
萧延礼被亲爹揍得身子往前一倾,接着给他爹下梦猛药。
“儿子有话要说。”
“说!朕今日就让你说个够!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叫朕生气的话来!”
“儿子年纪小的时候,总是会梦见皇兄。梦见他倒在血泊里,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儿子。
可是儿子大了之后,便会梦见那个将兄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