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公主无其他赐教,妾身就告退了。”
长公主见沈妱被她戳到痛处,给她甩脸子,她的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去吧,你们也去吧。”
她挥了挥手,让身边那几个姑娘也跟上沈妱。
沈妱脚步飞快,来音已经气得升天。
什么长公主,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家良娣!
等晚上回去,看她不对太子狠狠告状!
沈妱走了好一段路才慢下脚步,什么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现在忍一时,只会叫人家蹬鼻子上脸!
不就是欺负她无依无靠,无人撑腰吗?
她难道不会找人给自己撑腰!
“今日的赏梅宴,大长公主可来了?”
来音立即上前回话:“来了的!”
簪心在一旁看着积极迎战的来音,打了个哈欠。
这小妮子,前段时间家里出事,告了一段时间假回去,没能碰上沈妱回京表忠心。
现在回来了,可一个劲儿地摇尾巴。
哎,年轻真好,爱拼才会赢。
大长公主原先几年是不怎么喜欢出来玩的,只是她年纪渐长,膝下又无子嗣,便喜欢出来见见年轻的小辈,以排解寂寞。
沈妱召了个长公主府的婢女,让她引路去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正在暖房里喝酒,容煊坐在她的左手边,给她剥烤过的橘子。
见到沈妱来,两个人都挺开心。
“哟,怎么跑本宫这儿来了?前面没人理会你吗?”
大长公主不问朝政,再加上她早年杀威摆在那儿,鲜少有夫人敢上前与长公主攀交,因而落了个清净之所。
“想姑奶奶与容爷爷了。”沈妱笑着上前,拿起橘子放在小碳炉上烤起来,又抓了把栗子,半点儿不客气。
仿佛他们就是祖孙一家人。
大长公主就喜欢她不见外,嘴上还是嗔道:“想本宫,怎么也不见你去本宫府上?”
“这不是要年关了,忙得紧嘛!前几日孙侄媳倒是想去,但是被一件好事绊住了脚。”
沈妱这么一说,大长公主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