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越发地清晰。
“好吧好吧,我去跟他说说,让他不要出院子。”
萧延礼这才满意,拉着沈妱的手细细摩挲。
“年后我们就要一个孩子吧。”
沈妱颔首,其实回京这一个多月,他们都没有做措施。
沈妱想,应该是缘分没有到。
“方才在说你姑姑的赏梅宴,怎么就说到四弟身上去了?”
沈妱再次点了点那张请帖,“我不想去,但她是长辈,没个合理地说法,怕是推辞不了。”
沈妱不喜欢长公主,总觉得她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
“那就说你在家里安胎,实在没法子去。”
萧延礼打趣了一句,得到沈妱的一击踹小腿。
他揉了揉腿,直拉着人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离赏梅宴还有些日子,孤努努力,让你安上胎。”
一旁的婢女已经端着碗悄悄退下,沈妱羞得满脸涨红。
“不行,那些幕僚还等着殿下呢!”
提到那些人,萧延礼难免叹气,抱着沈妱抱怨道:“孤花那么多银子养着他们,结果他们只会吵架。”
要是不养了,又怕这些人跑到对家去,给自己找麻烦。
还是花钱消灾吧。
“什么事儿啊?”
沈妱随口一问,没想到萧延礼真的和她说了。
沈妱蹙着眉头,“那,不如办个账房先生的比赛,选拔出最厉害的账房。比赛的最后一题就是这些账册,这样既不用担心找的人有问题,也能找到善于理账的人。”
沈妱只是信口胡来,她可不觉得萧延礼真的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大动干戈。
谁料,萧延礼一副听进去的模样,开始思索起这件事的可行性。
“姐姐,继续说。”
沈妱:“。。。。。。”
说什么,她只是随便说两句哄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