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问问孤为什么打他吗!”
“不管什么原因,殿下也不能当众打人啊!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孤会怕?”
沈妱长叹了一声,虽然知道萧延礼只是嘴硬,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但和他这样浪费口舌,沈妱觉得挺累的。
萧延礼好像挺喜欢这种胡搅蛮缠的拌嘴,有好几次,他都故意和自己这样吵起来。
沈妱不明白他在想什么,难道“吵架”在他眼里,是助兴吗?
沈妱张了张口,迎上他兴奋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写着“快说啊,怎么还不说下去”,叫沈妱深感无语。
“是是是,殿下最厉害不过,自然不会怕那些人。”
沈妱抬步出去,萧延礼两步追了上来。
“你去哪儿?”
天都黑了,吵完架了,这个时候他们该床尾和了!
“去看看四殿下。”
“他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晕上一晚上,明日就能醒了。”
“殿下,他没了母亲,今日刚得知母族灭族的真相,正是崩溃的时候,您作为兄长,理该安抚一下他。”
萧延礼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跟在沈妱的身后往萧韩瑜的院子走去。
萧延礼忽然没了声音,沈妱觉得稀奇,回头看了眼他,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和她保持着一步之距,就是不肯上前。
沈妱无奈,她停了一步,然后扑进他的怀里,钻进他的大氅之中。
“妾身冷,殿下暖暖我。”
萧延礼受用地将她裹紧,“就看一眼,看完我们早点儿回去就寝。”
沈妱哭笑不得。
“好好好,都依殿下的。”
两人到萧韩瑜的屋子时,萧韩瑜已经醒了,他两眼空空地盯着发灰的墙壁,似是失了魂。
沈妱拽了拽萧延礼的袖子,小声和他耳语:“他不会被你抽傻了吧?”
“不能够。”萧延礼歪着脑袋压着嗓音,故意将唇瓣擦过沈妱的耳朵,“你看他,没流口水,说明人还没傻。”
沈妱:“。。。。。。”
她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四皇子真会投胎,摊上这样的父亲兄长。
“要不,把宝珠叫来开导开导他?”
“不行吧,宝珠差点儿把他抽死,现在让两个人见面,我怕发生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