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些都有下面的人做。
他待在这里,除了虚耗光阴,还有什么效果吗?
“我叫人抬个摇椅进来,殿下躺会儿。”
萧延礼看着她,“那你呢?”
“我去外间的小榻上眯会儿。”
萧延礼叹了口气,“好吧。”
他能明白沈妱的用意,虽然皇上不在,但也有暗探盯着。
他确实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皇上也不能拿他如何。
但若是表演一下兄弟情深,能让皇上更加满意信任他这个太子,又何必和皇上将父子关系闹得太僵硬呢。
他的昭昭儿,现在什么都在为他着想呢。
躺在摇椅上,摇椅一晃一晃,视线里的萧韩瑜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身为皇子,真的没什么好的。
至少,做他们父皇的皇子,没什么好的。
萧延礼闭上眼,浅浅睡过去。
翌日,沈妱叫醒萧延礼,让他换衣服去上朝。
今日早朝,皇上提及了崔家谋反一事,而崔家落狱,牵扯出许多贪污受贿。
最让皇上震怒的,便是辽东郡贪污一事。
户部每年都会拨一笔银子给辽东郡,用于维修堤坝等水利方面。
这笔银子,理所应当地进了崔家的口袋。
不仅如此,辽东郡各县,每年都会向百姓们征收一笔“祭品费”,用于孝敬海神。
这笔钱,自然也成了崔党的囊中之物。
“朕竟不知道,世家竟然敢这样鱼肉百姓,将朕当成傻子!”
皇上将那卷宗扔在地上,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太子!”
萧延礼出列,“儿臣在。”
“朕命你彻查崔党贪污一案,核实受贿银两与受难官员情况。”
此话一出,满朝的人心中升起一股诡异感。
皇上,这是在放权了?
也是,太子赈灾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