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大臣战战兢兢,有人想说不可,可满堂静默,无人反驳,想出声的人怕自己也变成“胡人奸细”,不敢多言。
只能暗暗恨上那说话的御史,好端端,提什么给太子选妃的事!
“皇上英明,受恩荫本就是皇上对有功之家的恩赏,我等不可忘记先辈的光荣,只知沐浴先辈们的荣光,不知自我上进!”
有人开了个头,诸如此类的马屁话层出不求。
皇上听了一刻钟,听得心花怒放,也趁机道:“既然恩荫取消,那世袭罔替的爵位,也该改改了。”
触及到爵位,皇上知道那些人不会像恩荫一样轻易同意。
他立即将这个烫手山芋甩了出去,“吏部,出个章程吧!”
王朗深吸一口气,暗骂,皇上,你背刺老臣!
怎么能不提前通个气,就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朝堂上勾心斗角,沈妱带着自己做的辽东郡糕点,登了大长公主的门。
大长公主正在和容煊对弈,听到沈妱来了,当即开始收棋。
“不玩了,不玩了,来客人了。”一面说,一面飞快地拿掉棋盘上几颗重要的棋子。
容煊伸手去拦,“哎哎哎,殿下!殿下!”
他似是已经习惯了大长公主这副做派,无奈又好笑。
沈妱到的时候,就看到大长公主因为几颗棋骂容煊小气。
容煊唇角噙着笑,却丝毫不让,又将那几颗棋子摆了回去。
“不玩了!”大长公主手一挥,问沈妱:“妱丫头,会不会打马吊?”
沈妱点点头,于是几个人凑了一桌。
大长公主吃着沈妱做的糕点,十分满意。
“是这个味!”她叫容煊也尝尝,容煊笑着拒绝。
沈妱发觉,虽然容煊似一汪水,处处包容大长公主,可是他不情愿的事情,是一件也不做。
他不是恃宠而骄,只是想自己舒心。
萧蘅眼下两片乌青,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下朝要被自己的姑奶奶喊过来,陪她打马吊。
她不是无事可干啊。。。。。。
那一牢又一牢的人等着她去料理呢。
“除了政务,偶尔也要记得给长辈敬敬孝。”
萧蘅将面前的牌一推,“地胡。”
大长公主:“。。。。。。”
不孝孙!
洗牌摸牌,萧蘅看了眼旁边的沈妱,心想,她和太子真是奇怪的组合。
“您不会是给我娘当说客,让我相亲嫁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