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姐姐,我们许久没有同床了。”他陈述这个事实。
马上要六月,算下来,二人一个月多没有做过那档子事。
“殿下,灾情没有平定,您怎么有心情?”
“孤没有心情与姐姐缠绵,德昌县就能一夜恢复如初了吗?既然不能,孤为什么不能有心情?”
沈妱被他的强词夺理无语道。
“妾身今日坐了半天的马车很累,而且妾身心里难受。”
沈妱才说完,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榻上,吻随之落下。
“姐姐心情难受,孤这就好好安抚姐姐,别再想那些事。”
沈妱彻底服了,但凡他想,他这嘴里总能吐出无数理由堵住沈妱。
“殿下,万一怀孕怎么办?”
在灾区怀上这个孩子的话,萧延礼的名声可不会好。
皇上派他来是赈灾的,不是来传宗接代的。
萧延礼动作一滞,沈妱以为他恢复了理智,却见他下床在随行放衣服的箱子里找出个小匣子。
沈妱:“。。。。。。”
他来赈灾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
“就一次!”萧延礼与她商量道。
毕竟他带的不多,要省着点儿用。
嘴上说着要节省,最后还是用了两。
萧延礼知道这东西洗洗是可以再使用的,但是他膈应,所以都当一次性的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洗洗?
沈妱将下巴戳在他胸口上,“我真的不明白,那些难民为什么不信我?”
萧延礼捏了捏她的脸颊,“换成你,长期吃不饱穿不暖,还总被官府催着交税,你会相信一个代表官府的人说的话吗?”
沈妱摇头。
“民众对官府的信任已经崩塌,他们现在自然不信。我们要做的,是将灾区重建,让那些真正干活的人吃饱穿暖。等到那些难民看到了这些人的好日子,就会重新相信官府。”
沈妱若有所思。
“快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闻言,沈妱在他的胸口上咬下一口,牙印深可见血痕。
“还不都是殿下害的!”
萧延礼压着唇角的笑,将人搂进怀里。
虽然人在灾区,但他可没落下过功课。
一有时间就打一套拳法,身体自然一日精壮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