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惹伤心的,可怎么哄人?
屋外的来音担心萧延礼对主子下手,一直猫在门口听动静。
听到两人的吵闹,她愤然道:“殿下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良娣发火!良娣为了给您留这稀罕物,自己都不舍得吃呢!”
萧延礼僵住身子,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瓷盘子上。
里面放着洗干净的草莓,颜色猩红。
萧延礼抿抿唇,抬手按住沈妱的肩膀轻轻摇晃。
“姐姐,是孤错了。”
沈妱冷笑一声,想到上午的事情,她难道就不气吗?
依宋煜的意思,自己去见他,萧延礼是知情的。
她都想问萧延礼,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于他而言算什么。
奖励属下的糖果?
还是他觉得,只是见那人一面,不打紧?
沈妱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快变成那草莓,看上去一切都好,可是精贵娇气得很。
一点儿的磕碰都会叫它变得软烂。
“姐姐,孤错了。。。。。。”萧延礼的掌心炙热,热度隔着衣料传到沈妱的身上。
“殿下怎么会错呢,错的一定是妾身。”
萧延礼见她背着自己,说话阴阳怪气,手足无措。
“孤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姐姐,孤以为是旁的。。。。。。”
沈妱翻过身来瞪着他,一双眸子里怒火难消。
但是看到萧延礼今日这打扮后,那火气莫名其妙消了一般。
再看一眼,火气都没了。
沈妱狐疑,怎么回事?
萧延礼还是萧延礼,怎么就因为他带个帷帽,就变得不一样了?
萧延礼也看到了她眼中情绪的变化。
从担忧沈妱真的恼了自己,到满意自己竟然有一天能靠姿色上位。
他垂眸,牵起沈妱手,语气软乎道:“姐姐,只要能让你消气,你想对孤做什么都行。”
沈妱眨了眨眼,“当真?”
萧延礼颔首,“当真。”
“那殿下,今日能一直戴着帷帽吗。。。。。。”
说到后面,沈妱的声音低若蚊语。
她自己也知道,这癖好很奇怪啊!
萧延礼也错愕,他撩起帽檐的黑纱,露出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直看着沈妱。
沈妱立即伸手撩下他的黑纱,忸怩道:“殿下不是说,随便我怎么样的吗?”
萧延礼哭笑不得,他凑到沈妱面前,隔着眼前这层黑纱,故意道:“那,姐姐亲亲孤。”
沈妱忸怩了一下,隔着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