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胖,只是因为壮显得块头大。
比如现在坐在萧延礼的面前,从他的身后看,完全看不到萧延礼的人。
宽厚的身子将萧延礼完完全全遮挡住了。
“母后那边孤会解决,陈大人只要替孤照顾好她就行。”
萧延礼重申了一遍,对面的陈靖沉默了一会儿。
理智告诉他,现在答应萧延礼的要求才是好的回答。
可是,情绪上却不这么认为。
倒不是他对沈妱产生了多深的感情,只是被这对母子左右摆布,挺烦的。
“孤让纪夫子收你儿子做关门弟子。”
陈靖立马起身作揖,“多谢殿下挂念犬子。”
唉,多犹豫一息都是对纪夫子的不尊重!
那可是纪枢!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通的纪枢!
若不是这小老头儿一心摆烂躺平,如今这朝堂上怎么也该有他的一席之地。
萧延礼摆了摆手,叫他退下。
在陈靖的脚步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萧延礼开口道:“请陈大人注意分寸。”
他还是在意枭影那句牵手的。
沈妱的手他摸过无数次,那样的柔软纤细,像是在摸一块嫩豆腐一样。
听到沈妱愿意叫他摸自己的手,他这心口的酸水就像是翻倒了的醋坛子一样,噗噗直倒。
他是这样的喜欢她。
想到方才陈靖那样痛快地答应他的要求,心里嗤了一声,看看,沈妱你这未婚夫卖掉你都不带喘息的。
还是他靠谱,哪怕死都不会放手。
母后闹了这一场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力要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不叫旁人钻了空子。
哪怕是他的母后也不行。
他讨厌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失去了主动权,被动地推着往前走。
他知道母后是出于另一种角度的为他好,但他不需要。
他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自己的苦,自己吃。
八月上旬一过,全年里最热的时候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