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将那卷圣旨和玉佩都收了起来,塞进了床底下。
她才不要这么晦气的东西,好像她一定会倒霉一样。
离开了他,自己就能远离纷争,然后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种美好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到沈妱一整夜都不敢睡,怕这是自己的一场梦。
直到第二日天明,她起身后,簪心将早膳放在了桌上,对她道:“小姐,奴婢今日要走了。”
沈妱怔怔然看向她,一夜未眠,她的脑子反应有点儿迟钝,良久,她才意识到,簪心是他的人。
“好。。。。。。”沈妱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去拿了身契,又包了几十两银子给她。
“小姐不必如此。”
“用的,你这段时间尽心尽力地伺候我,也委屈你了。”
簪心没再推辞,拿了银子后很快收拾东西离了府。
沈妱在桌边坐了许久,有一种不安感缓缓涌上心头。
簪心的离开,印证了萧延礼的放手。
可她不在,也让沈妱失去了安全感。
她想到遇刺那夜,她无助害怕地被他拥进怀里。
他的胸膛让她安心,让她产生了依赖。
她并不排斥簪心的监视,其实也是因为知道有她在,自己能安心吧。
沈妱将这股情绪消化掉,然后又从院子里的二等丫鬟里提了一个小姑娘做贴身婢女。
她的所有努力,不是为了去依赖谁,而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妹妹和姨娘的依靠。
未来的路如何,总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大小姐,您的脖子怎么了?”
新提的小丫鬟不知道她的事,见到她衣领下有一块结痂的疤,吓得生怕被主子问责。
经她这么一说,沈妱才想起来自己的脖子有点儿疼。
“没事,昨晚被千足虫咬了。”
小丫鬟舒了一口气,“夏天就是不好,这些虫子最喜欢爬床了!我去给小姐熬一副解毒剂,再给小姐的床上撒点儿驱虫的药粉。”
“好。”
刚被提为一等丫鬟,寒酥干劲十足。
晚上沈妱去苏姨娘那儿用饭的时候,苏姨娘看到她,情绪也好了许多。
“尝尝这个,夏天吃这个开胃。”苏姨娘给沈妱夹了一筷子凉拌莴笋,一副极力想同她修复母女感情的模样。
沈妱也不想和姨娘闹僵,吃了一口莴笋,看到苏姨娘露出一个笑容,自己的心也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