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积怨已久的部落首领们,彻底撕破了脸皮。
抢夺牛羊、抢夺女人、抢夺象征权力的金帐。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杀!这金帐是我们金雕部的!”
“放屁!拓跋修欠我们黑水部的债,拿他的女人来抵!”
几支不同部落的骑兵在街道上混战,弯刀互砍,鲜血染红了王庭的毡房。
“轰隆隆……”
就在这混乱即将达到顶峰之时。
大地震颤。
并非千军万马。
而是一股极其恐怖、如山崩海啸般的杀气,从王庭的入口处,汹涌而来。
所有的战马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受惊长嘶,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正在厮杀的北莽人不得不停下动作,惊恐地望向那个方向。
只见夕阳的余晖下。
一人一骑。
缓缓踏入这混乱的修罗场。
那人一身黑袍猎猎作响,腰挎长刀。
他的脸上并没有戴面具,露出了那张年轻、俊美,却让每一个北莽人都夜不能寐的面孔。
“陈……陈木?!”
有人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他竟来得这么快!
陈木策马前行,对于周围那些拿着刀、一脸惊恐的北莽士兵视若无睹。
他径直走向王庭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金顶大帐。
“站住!!”
一名杀红了眼的部落首领,仗着酒劲,大吼一声。
“这是我北莽的王庭!岂容你这南蛮子撒野!”
“弟兄们!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怕个鸟!杀了他,给大汗报仇,咱们就是草原新的主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巨大权力的诱惑下,数百名亡命之徒红着眼,挥舞着弯刀冲了上来。
“聒噪。”
陈木眉头微皱。
他将手按在腰间那把新得的长刀之上。
“铮——”
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