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还穿着龙袍?
“吴大人,是吧?”
陈木负手而立,龙袍上的金线在火光下熠熠生辉,“你刚刚称的‘陛下’,难道是虞子期?”
“不是……我……微臣……”
吴林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牙齿剧烈打颤。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是一时鬼迷心窍……”
吴林根连忙磕头,额头瞬间磕出血。
陈木看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
“你既有胆识做这样的事,就应该做好失败的准备,愿赌服输,不如坦然一点……”
陈木说着,随手抽出王统领腰间的长刀。
一刀砍了吴林根。
又将长刀掷出,穿透想跑的王统领的后心。
“坦然赴死吧。”
此时。
城门下。
那扇厚重的城门已经完全洞开。
“杀呀!!”
“冲进皇宫!活捉陈木!”
“第一个进城的赏千金!”
孙拓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大斧,满脸狂热地率领着先锋骑兵冲进门洞。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金銮殿上的龙椅在向他招手。
然而。
就在他冲出甬道,眼前豁然开朗的一瞬间。
他愣住了。
预想中吴林根带人迎接的场面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
正前方通往城内的内城门下,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明黄龙袍,背着手,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正微笑着看着这如潮水般涌入的乱军。
就一个人?
孙拓勒住缰绳,身后的骑兵也纷纷减速,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谁?”
孙拓眯起眼睛。
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