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娉婷——
她在燕国归附后,主动来到了白兰。
“公主,”她跪在我面前,目光清澈,“民女愿为白兰效力。”
“你想做什么?”我问。
“民女想办学。”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白兰虽然强大了,但百姓的教化还远远不够。民女想在白兰各地设立女子学堂,让白兰的女子都能读书识字、明理知义。”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好。孤给你这个权力。从今日起,你就是白兰第一位女学政,全权负责白兰的女子教育。”
白娉婷深深叩首,泪流满面。
“民女谢公主大恩!”
她站起身,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
“公主,”她回过头,“民女有一件事,想告诉公主。”
“说。”
“何侠……民女想去看看他。”
我看着她,目光平静。
“去吧。”
白娉婷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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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
何侠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兰花。
三年来,他每天都是这样坐着。看书,写字,看花,发呆。
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面容苍老,眼窝深陷。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五十岁。
“何公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侠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白娉婷站在门口,一身素色衣裙,乌发如云,眉目如画。
“娉婷……”何侠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白娉婷走进殿中,在他对面坐下。
“何公子,你还好吗?”
何侠看着她,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不好。”
白娉婷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