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漫天针雨笼罩而下。
寒松急挥长剑,剑光化作一道光幕,将银针尽数挡下。但他身后的弟子就没这么好运了,瞬间倒下一片。
“布阵!”寒松大喝。
剩下的哀牢山弟子迅速结阵,剑光交织成网,将第二轮针雨也挡了下来。
聂小凤见状,从马鞍旁取出一只铁筒,对准哀牢山阵营,轻轻一按机括。
“咻——”
一道赤红色的烟花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两侧峭壁上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轰!轰!”
巨石从山顶滚落,小的如磨盘,大的如房屋,呼啸着砸向谷口。哀牢山弟子猝不及防,阵型大乱。
“有埋伏!撤退!”寒松急声大喝,拨马就要往回跑。
可谷口的路,已经被落石堵死了。
“寒松长老,”聂小凤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她不知何时已退到安全地带,站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投降,我可以留你一命,甚至帮你摆脱罗玄的控制。第二,死在这里,尸骨被秃鹫啃食,永远背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罪名。”
寒松仰头看她,眼中满是血丝:“我乃哀牢山长老,岂能降你一个魔种?!”
“那就可惜了。”聂小凤抬手,“放箭。”
峭壁上突然冒出数十名弓箭手,箭矢如雨而下。哀牢山弟子本就被巨石砸得七零八落,此刻更是无处可躲,惨叫声此起彼伏。
寒松挥剑挡开几支箭,忽然感到胸口一闷——刚才挡暴雨梨花针时,还是有一根针穿透了剑网,刺入了他左胸。
针上有毒。
他感到内力迅速流失,眼前开始发黑。
“长老!”几名弟子围过来。
“走…”寒松咬牙,“突围…回哀牢山…告诉掌门…”
话未说完,一口黑血喷出,他栽倒在地。
哀牢山弟子顿时大乱。
聂小凤从岩石上跃下,走到寒松面前。老人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眼中满是不甘。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事…”他艰难地问。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得多。”聂小凤俯身,“寒松长老,你为哀牢山卖命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值得吗?”
寒松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聂小凤直起身,对聂忠道:“把他带回驿站,治好。留着有用。”
“是。”
她转身看向剩下的哀牢山弟子:“你们呢?是想陪长老死在这里,还是投降活命?”
剑落地声此起彼伏。
五十名哀牢山弟子,降了大半。
---
当夜,驿站。
寒松被救治过来,虽然毒已解,但武功废了大半。他靠在榻上,看着坐在对面的聂小凤,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