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凤的马车停在门前时,守门的龟公愣了愣,随即赔笑上前:“这位夫人,咱们这儿不接待女客…”
话音未落,聂忠已经上前,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我家主人找周公子。”
龟公掂了掂银子,脸上笑容更盛:“周公子在二楼天字房,只是…这会儿正忙着,怕是不便见客。”
“忙?”聂小凤已经下车,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着灯的窗户,“那我等他忙完。”
她径直走进大门,聂忠紧随其后。
大堂里坐着几个喝花酒的客人,见有女子进来,都愣住了。老鸨慌慌张张跑过来:“这位夫人,您这是…”
“我找周文轩。”聂小凤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
老鸨脸色一变:“夫人,周公子今日包了场,不见外客。您要不改日…”
聂小凤不理她,径直往楼梯走。
“拦住她!”老鸨尖声叫道。
几个护院冲上来,却被聂忠一人一个放倒在地。哀牢山的功夫对付这些三流打手,简直如同儿戏。
二楼天字房的门紧闭着。
聂小凤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正是周文轩。
“开门。”
房里静了一瞬,门被猛地拉开。周文轩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醉意:“哪个不长眼的…聂、聂大夫?”
他酒醒了大半。
聂小凤目光越过他,看向房内。床榻边缩着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衣裳被撕破大半,脸上有清晰的掌印。
“林姑娘,”聂小凤温声道,“过来。”
小姑娘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爬爬跑到聂小凤身后。
周文轩脸色难看:“聂大夫,你这是何意?这丫头她爹欠我钱,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欠你多少?”
“两、两千两!”
聂小凤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拍在他胸口:“这是两千两,债清了。现在,我们谈谈另一笔账。”
周文轩一愣:“什么账?”
“你强抢民女,动用私刑。”聂小凤盯着他,“按大周律,该杖八十,流放三千里。按江湖规矩…”
她顿了顿:“该废一只手。”
周文轩脸色煞白:“你、你敢!我爹是周世昌!”
“周世昌?”聂小凤笑了,“他现在是我手下的一条狗。你觉得,我会怕狗的儿子?”
话音未落,她已出手。
快如闪电的一掌,拍在周文轩右肩。
“咔嚓”一声脆响,肩胛骨碎裂。
周文轩惨叫倒地,抱着右臂翻滚哀嚎。